能逃到幾時?”
顧毅君冷冷一笑,輕輕鬆了戚曉的手,跟著職員親自到了監控室。
他也很想知道,匆忙之下,真的能不露痕跡?
——
春林企業總裁辦公室內,平日裡總是高高在上的祝春芳坐在沙發下首,看著逆光靠著沙發的那人,眉宇間含著開懷,朝著對方微微點頭。
“wk少總年少有為,果然名不虛傳。”說話間竟然有幾分真心的敬佩,這對於素來自負的祝春芳來說就像太陽打西邊升起一般。
年輕男子面色如常沒有分毫得意,手中高腳杯輕輕搖晃,儼然一副貴公子做派,說話間唇畔含著略顯輕浮的笑容。
“多謝誇獎,也沒什麼了不起。”
若是戚曉在這裡,恐怕會大吃一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初次見面被她誤以為空有才華卻不得志的設計師傑鈺,此刻卻讓祝春芳的眼中都滿是佩服。
畢竟找人配合顧景濤斷電,這種事看似輕鬆,卻不是尋常人能完成的,其中所要經過的,是青榮集團引以為傲的安保系統。
男人放下酒杯,輕輕拿出手機看了看那邊傳來的短訊,唇畔笑容擴散,一雙桃花眼滿是絢爛,一眼看去恍若春色滿園,儼然紈絝公子的形象,偏偏讓眼前的祝春芳都能正色以待,絲毫不以對方年齡而看輕他。
“這件事能成,還要感謝祝女士鼎力相助。”
沒想到祝春芳早在十幾年前就埋下了棋子,直到今天才終於用到,這份心機和狠毒倒是讓他為之側目,對付一個繼子,卻從那麼多年就開始埋線,不可謂不狠毒。
祝春芳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略微尷尬地張了張嘴:“傑少總年少有為,何必過謙。”
若是被顧林知道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恐怕多年夫妻情分都會被放置一旁,就算看在老爺子的面上也會將她趕出家門。
事情到了這一步,眼見顧毅君慢慢壯大,不但暗害不成,甚至自身難保。
上次想要弄死戚曉,何嘗不是對顧毅君的試探,但對方的報復太過猛烈,春林的股票一路下跌,到了最後幾乎每一位股東手中的股票都在大幅度縮水,那些人都有撤資之心,若是真的成了那般,春林還如何發展下去。
祝春芳不願,也絕對不能讓局面變成如此。
她不得不和傑鈺合作。
眼前這個男人,被稱為商業金童,素來在做生意方面是一把好手,他的祖父創立wk集團,經由父親發揚光大,到了傑鈺這一代本只需坐享其成,對方卻生生打下不少營帳,將地盤從歐美地區擴充到這裡,有增無減。
面對傑鈺,祝春芳絲毫不敢小覷,他和顧毅君分明是同一種人,看似年輕,骨子裡早就藏著中年人都不曾擁有的計謀,如不是逼不得已,尋常企業一時半會又拿不出那麼多錢,祝春芳絕不會選擇與虎謀皮。
咳嗽一聲,祝春芳看向傑鈺,一雙眼睛微微轉動,“傑少總,我和你當初約好的事,現在可以兌現了嗎?wk想要在這裡發展,根本不需要借用春林的名號,你說呢?”
傑鈺卻微微一笑,雙眼看向祝春芳,似是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這是我們當初說好的,不會忘了吧。”
祝春芳心中一驚,忽的就從沙發上站起身,眸光緊緊盯著傑鈺,後者聳了聳肩,順勢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顯得唇色越發紅潤。
“祝女士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祝春芳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到現在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傑鈺已然想要反悔。
當初說好設計圖交給wk,對方也要將之前購買的股份皆數吐出來,當然,祝春芳會用市場價格購買。
只是此刻傑鈺這幅模樣,明顯準備耍賴,祝春芳這麼多年,除了在顧毅君身上,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別說傑鈺是wk的少總,這裡還帶不是他們的地盤,憑著顧林夫人的名號,祝春芳本來篤定對方不敢欺騙,誰知竟然發生這種事。
眯起眼,女人神色不善,“咱們互利友好,本是一樁美事,你若是想要玩弄些腌臢手段,我也全然不懼,只是有一樁事要想好,強龍不壓地頭蛇,日後咱們還得好言好語再相見。”
這已是**裸的警告,祝春芳不相信對方會無動於衷,然而,傑鈺只是笑了笑,似是覺得可笑祝春芳說的話語,而後偏頭,一雙桃花眼滿是笑意。
“祝女士,哦不,應該稱呼您為顧夫人,您說,如果顧先生聽到您這番話,會有什麼想法。”
祝春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