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宗的馬車前一跪,大聲道:“聖上,大理寺的人殺了周書賢大人的兩位公子!”
周書賢的二子在大理寺門前跪著為父討要說法一事,京都城裡誰人不知?安元志一說這四人中的兩個人是周書賢的兒子,在場的眾人頓時就又是一陣騷動。
袁義這時又悄悄地站立在了安錦繡這一側的馬車旁。
世宗的眉頭緊緊地鎖著,問韓約道:“你們在衛**裡找到贓銀了?”
韓約道:“奴才沒有看到什麼銀子,大理寺衙役殺人打鬥之時,放火燒了營中運糧的車子,奴才沒能看住他們,奴才該死。”
安元志這時怒視著白承舟和白承允道:“兩位殿下,你們若是來殺人滅口,不就要栽贓我們衛**裡有賊人!”
白承舟說:“安元志,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殺什麼人,滅什麼口?”
“聖上!”安元志衝著世宗道:“昨天夜裡,周書賢大人的兩位公子來找我姐夫,說是有人要害他們,求我姐夫送他們出京都城。我姐夫看他們兩個哭得可憐,便將他們帶到了軍中,準備行軍之時,順便把他們送到任地去,沒想到,”安元志說到這裡哽咽了一下,說:“沒想到,兩位周大人,還是沒能逃過這個死劫。”
“大理寺的去看看,”世宗道:“看看地上的是不是周書賢的兩個兒子。”
三個大理寺的副使忙一起上前,等看清了地上兩個死人的臉後,三位副使的臉色不比地上的死人好看多少。
“是不是?”世宗追問了一句。
三位副使跪倒在地,其中一個道:“是,是周書賢的二子,可,可聖,聖上,臣等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另外兩個是誰?”世宗又問道。
安元志說:“那兩個是我姐夫安排照顧兩位周大人的軍士,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連累他們也送了性命。”
“上官勇?”世宗看向了上官勇。
烈焰狂舞著的篝火之下,上官勇的臉看上去有些木訥,他站著看地上的四具屍體,像是沒有聽到世宗在跟他說話。
“上官衛朝!”世宗提高了聲音。
上官勇這才慢慢看向了世宗,說道:“聖上,臣,臣沒想到……”
世宗看上官勇說話吞吞吐吐的,不耐煩道:“你沒有想到什麼?”
上官勇說:“臣沒有想到,帶著兩位周大人上路,能惹出禍事來。”
“胡說八道!”白承舟這個時候大叫道:“你們這幫奴才都是一派胡言!我們來找的是興隆錢莊的失銀!這兩個死人是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安元志就跟世宗喊:“聖上,現在軍中的糧草被燒掉了大半,末將等還怎麼去江南平叛?”
“向遠清!”世宗這時道:“去看看這四個人是怎麼死的!”
站在馬車後面的向遠清,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跑到世宗的馬車前面。
四具死屍一字排開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還沒有凝固,被雨水衝著往低窪處淌去。
向遠清也認識周家的這兩個兒子,數日之內,這一家子竟然就這樣死了四個,向遠清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就是貪官的下場?可是祈順最不缺的就是貪官,這樣的下場怎麼就周家人攤到了呢?
“快點,”世宗坐在馬車裡催道。
向遠清先看了周家的兩個兒子,又看了兩個軍士,然後跟世宗道:“臣啟稟聖上,這四人都是剛剛被殺,兩位周大人身上有多處刀口,致命的一刀都是在腹部。兩個軍士是一刀致命,都是後腰處被人捅了一刀。”
這四個人是才死,那就不存在衛**搞鬼的可能性了。
白承澤這個時候看著白承允道:“四哥,周書賢一直就與四哥你交好,怎麼,他死之後,他的兩個兒子在四哥的眼裡也成了無用的棋子嗎?”
白承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白承澤道:“這事其實也簡單,周書賢的死,連父皇都認為不是劫財,那周書賢是被誰殺的?該不會是他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吧?”
白承舟急道:“老五,你不要胡說!”
白承澤說:“我胡說?周家一門四口都被人殺了,我胡說什麼?到底有什麼深仇大仇,要殺人全家?養狗不聽話自然就該殺,可這是人啊!”
“你血口噴人!”白承舟急得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了,這會兒怎麼成了他們是殺人兇手了?
“父皇!”白承澤面向了世宗道:“周家二子在任地還有家人,兒臣請旨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