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暴粗。
“起火了!”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在糧草營裡喊了一聲。
安元志和袁威呆呆地看著大火如同一條火龍一般,一下子便燒了起來,將運糧車一一都吞噬了。
“這,”袁威目瞪口呆道:“這,這是在下大雨啊!”
“救火,趕緊救火!”安元志醒得比袁威快,高聲喊道:“把沒燒著的車子趕緊拉走!”
糧草營的兵將們“轟”得一下,一下子亂了套,一起衝上前,拉著還沒著的運糧車就往四面八方跑。
“你個傻子!”安元志踢了還在發傻的袁威一腳,說:“你還不帶著東西跑?!”
袁威被安元志踢醒了,忙帶著自己的兄弟們,拉著車就往後面跑。
“跟著他們!”安元志指揮著眾人道:“往後營走!”
“救命啊!”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糧草營裡又有一個人尖聲叫了起來。
“衙役殺人了!”
眾人還在驚疑不定的時候,又一個人叫了一聲。
韓約這時把刀一拔,刀尖指著跟眾人一樣慌神的大理寺衙役們道:“衙役們殺人了!把他們拿下!”
跟著韓約進軍陣來的大內侍衛們一擁而上,將大理寺的這些衙役們圍在中間,揮刀就砍。
安元志這時也看到了韓約,正發懵間,聽到身後有人道:“少爺!”
安元志回頭,就看見袁義站在自己的身後。
袁義下巴指指大理寺衙役那裡,跟安元志說“你還愣著做什麼呢?”
安元志看著袁義。
袁義說:“去啊!”
安元志往前走去,走到兩個並肩站在一起的軍士身後,狠一狠心,喊了一聲:“這幫***,連我們的人都殺了!”
眾人一起往安元志這邊看過來,就見安元志的腳下倒著兩個軍士的屍體。
“殺了這些***!”安元志手指著跟大內侍衛們打在一起的大理寺衙役們道。
軍中的人都護短,這兩具衛**軍士的屍體,將整個糧草營的人都激出火來了。
333貪官的下場
衛**中的糧草營起火,全軍上下都看得見,一下子全軍都燥動起來。軍隊中的人,吃糧打仗,沒有了糧草,他們這些當兵的還打什麼仗?
“都別慌!”上官勇喊了一聲。
世宗坐在馬車裡,聽到上官勇喊了這一聲後,衛**中燥動的聲音就平息了下來,心裡對上官勇治軍的本事又高看了一等。
“聖上?”安錦繡坐在世宗的身邊有點不安了,說:“怎,怎麼失火了?”
“沒事,”世宗攬著安錦繡安慰道:“只是一場火罷了。”
安錦繡沒再吱聲,只是神情看上去受驚不小。
韓約帶著人抬著二十幾具大理寺衙役的屍體,走了出來。
大理寺的三位副使一看這些屍體,雙腿都軟了,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三個人還不敢開口問。
白承舟沒管太多,指著韓約的鼻子開口就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些當兵的要造反?!”
韓約讓過了白承舟的手指,往前跑了幾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跟車裡的世宗道:“聖上,大理寺衙役們在衛**中行兇殺人,還放火燒糧,奴才制止不住,只能將他們全部繩之於法!”
“你胡說!”一個大理寺的副使跳了起來,“我大理寺的衙役怎麼可能跑到軍中行兇殺人?!”
韓約回身衝自己手下招了招手,八個大內侍衛分抬著四具穿著衛**軍裝的屍體走了上來。
“韓約!”白承舟在身後踹了韓約一腳,說:“這是怎麼回事?你這個奴才想幹什麼?!”
韓約被白承舟踹得跌趴在了雨水中,然後又跪起身,跟車上的世宗道:“聖上,這些大理寺衙役殺了這四個人,奴才把他們的屍體帶過來了。”
世宗在車裡看了安錦繡一眼。
安錦繡用手帕將自己的臉整個遮了起來。
世宗用手敲了敲車窗。
吉和在外面聽到這聲音,忙替世宗把馬車的車門給開啟了。
上官勇往車廂裡望去,只看見沒有點燈的車廂裡,一團單薄的黑影縮在車廂的一處角落裡。
“這四個人是誰?”世宗問韓約道。
韓約說:“奴才不知道。”
安元志這時從軍陣裡趕了出來,他不能淋雨,身上穿著一件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