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勇說:“所以呢?”
上官睿說:“我賭他不敢冒這個險,現在他是比四殿下勢弱,可是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他為何要跟我們魚死網破?跟他爭位之人,也不是我們啊。哥,他會不會是想讓哥不與四殿下走近?”
上官勇搖頭,道:“事關你大嫂,我賭不起。”
“那怎麼辦?”上官睿說:“我們在半路殺了他?還有一個白承路跟在他的身邊,憑著袁威他們的身手,殺兩位皇子不在話下,可是我們要怎麼收場?一下子死了兩位皇子,聖上不徹查?”
上官勇還是搖頭,說:“我已經說過了,現在殺他遲了。”
“那大哥你要做什麼?”上官睿說:“已經撕破臉了,我們還要再跟他表忠心嗎?這個時候,再到白承澤的身邊去,不怕他尋機殺了我們,以除後患嗎?”
“我只要讓他放心就好,”上官勇道:“他也不指望我再到他的門下去。”
“放心?放心什麼?”
“讓他相信我不會扯他奪嫡的後腿。”
上官睿把面前的茶杯推到了一邊,說:“哥,白承澤是不是跟你暗示了什麼?”
“他說江南的事情應該過去了,回到京城之後,我們都不應該再想著江南之事。”
上官睿狐疑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上官勇這時手指在桌案上畫了幾下。
上官睿看著上官勇的手指,突然道:“林家?”
上官勇點頭。
上官睿身子往後仰了仰,沒跌到地上去。
“這事,”上官勇的眼中映著小小的一簇燭火,道:“我們不得不做。”
上官睿吐字艱難地道:“都殺了?”
上官勇沒有吱聲。
上官睿手握成拳,在桌案上捶了幾下。
“都是老人孩子了,”上官勇說道。
上官睿說:“林家在外面當官的人也有不少啊。”
上官勇說:“那些人現在正在大理寺裡,等著我回去跟他們對質呢。”
上官睿倒抽了一口氣,鎖著眉頭道:“看來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