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動身回京,”白承澤在白承路的手上拍了一下說:“二哥,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點動身吧。”
白承路慢吞吞地站起身,都走到門口了,又跑回來跟白承澤說:“林家有做錯什麼事嗎?”
白承澤說:“二哥你忘了?白笑野的王妃就是符鄉林氏之女,白笑野造反,罪當誅九族,林家也在白笑野的九族之內啊。”
“他們在大理寺,我要怎麼除掉他們?”
“大理寺不是什麼外人進不去的地方,”白承澤說:“幾滴藥水就能解決的事情,二哥你還要來問我嗎?”
白承路想說,我不做行不行?只是看著白承澤,白承路幾次話到嘴邊,都沒能說出來。
“你還站著?”白承澤道:“二哥,你還要我起身送你嗎?”
白承路轉身出了客房,聞到了佛殿那裡傳來的佛香味,白承路才意識到,他與白承澤竟就在佛門清靜地裡,商量了滅人滿門的事。
白登手裡拿著把傘,從走廊的那一頭跑了過來,跟白承路恭敬道:“二殿下,奴才送您出去。”
“滾開!”白承路一腳把白登踹到了地上,自己冒著大雨快步走出了這個院落。
466明君之選
衛**冒雨前行一夜,在第二日天將明時,上官勇下令在官道旁的林中空地上安營。
上官睿下了馬,走到馬車前看安元志和上官平寧兩人。
範舟看到上官睿過來,忙從馬車上跳下來,跟上官睿小聲道:“二少爺,少爺和平寧小少爺睡著了。”
上官睿推開車門,就看見安元志把上官平寧抱在懷裡,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睡得正熟。
“二少爺,要叫醒少爺嗎?”範舟問上官睿道。
袁義這時從前軍那裡跑了來,走在林間的爛泥地裡,袁義的腳步還是輕快。
“怎麼了?”上官睿半開著車門,回頭問不聲不響就到了自己身後的袁義。
“將軍讓二少爺過去中軍帳一趟,”袁義小聲道:“少爺這裡,我來吧。”
“不要弄醒他了,”上官睿跟袁義道:“他現在難得能睡個安穩覺。”
袁義點了點頭。
上官睿踩著爛泥,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了上官勇的中軍大帳。
上官勇這個時候一個人坐在中軍大帳裡,沉著臉望著桌案上閃爍不定的燭火。
上官睿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看了看帳中燭光照不到的邊邊角角,問上官勇道:“哥,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先坐下吧,”上官勇道。
上官睿拉了張凳子,靠著上官勇坐下了,說:“跟五殿下又談崩了?”
上官勇搖了搖頭,小聲道:“他知道我與你大嫂的事。”
上官睿呆了一呆,然後就驚得跳了起來,小聲跟上官勇說:“白承澤想幹什麼?他想殺了我們全家不成?!”
“這個時候殺他,遲了,”上官勇衝上官睿做了一個坐下的手勢。
“他,”上官睿這個時候,全身都僵著,坐不下來,扒著上官勇的肩頭問:“白承澤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
上官勇道:“白笑生帶兵逼宮之時,他看見我與你大嫂見面了,那個時候他就應該知道了吧?”
“那,那大嫂還讓他活到今天?”上官睿急道:“他要是把這事說出去,聖上,聖上還能容得下你們嗎?”
“我與你大嫂不是也活到今天了嗎?”上官勇道:“你莫怕,他手上沒有證據。”
上官睿脫力地跌坐下來,說:“這種事,就是沒有證據,只要他去跟聖上說,聖上也會生疑吧?不能給他這個機會啊!”
“嘴長在他的身上,他就是去說,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上官勇道。
上官睿拿起放在上官勇面前的茶杯,將裡面已經冰冷的茶水一口灌進了肚子裡,說:“這事,哥你怎麼不找元志來?”
“他身上有傷,”上官勇說:“心裡也壓著事,不要讓他知道這事了。”
上官睿苦笑,死了一個範紅橋,安元志還能忍得住心中的恨意,如果安錦繡再出事,安元志一定跟白承澤同歸於盡。
上官勇拿了一隻沒用過的茶杯,能上官睿又倒了一杯熱水。
上官睿手捧著茶杯想了半天,跟上官勇說:“哥,他白承澤要是跟聖上說你與大嫂的事,他自己也要冒風險,你與大嫂完全可以反咬他一口,你是臣子,還好說,大嫂如今的身份,身邊還帶著一個九殿下,不是他白承澤能隨便汙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