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的左邊牆壁,這是床榻靠著的地方,上面被人用血寫著一堆,白承澤,不得好死,報應,這些字跡繚亂,但能看出是在咒罵白承澤的話。
白登看白承澤盯著這面牆看,忙又道:“奴才一會兒就讓人把這牆刷了。”
白承澤的目光移到客氏王妃低垂在身側的右手上,這手上沾滿血跡,可見在牆上寫血字的時候,客氏王妃流了不少血。
“不是有人看著嗎?”白承澤問白登道:“怎麼會讓她自殺?”
白登低著頭說:“伺候的人都睡著了。”
“睡著了?”白承澤哼的一笑,道:“看來這府裡的人都是當主子的命了。”
“奴才該死!”白登給白承澤跪下了。
“把人收殮了,”白承澤抬頭又看看客氏王妃吊在房樑上的屍體,給白登丟下這句話後就要走。
白登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那這院裡的丫鬟婆子?”
“既然活著伺候不好,就讓她們死了去伺候她吧,”白承澤說了一句。
白登一直到白承澤走出了臥房,才敢從地上站起身來。
桃枝園裡很快就響起了哭喊聲,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兩個下人把客氏的屍體從房樑上解了下來,他們跟白登一樣,都不敢看客氏王妃死狀可怖的臉。
白登拿一床床單把客氏王妃的屍體給蓋上了,跟兩個下人說:“抬走。”
白承澤路過遠渚書齋的時候,楊氏夫人一個人迎著白承澤走了過來。
“你有事?”白承澤站下來,讓楊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楊氏看著白承澤說:“王爺這些日子都會來小王爺的書齋走走,妾身就想著是不是能在這裡見到王爺。”
“找我有事?”白承澤問楊氏道。
楊氏不敢問白承澤桃枝園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憂心忡忡地跟白承澤道:“王爺,妾身這幾日心慌得很。”
白承澤說:“出了什麼讓你心慌的事?”
楊氏搖頭,說:“妾身也說不上來。”
白承澤邁步又往前走。
楊氏跟在白承澤的身後,問道:“小王爺真的在帝宮裡嗎?”
白承澤冷聲道:“你關心他?”
楊氏說:“妾身怎敢不關心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