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志看這個自己父親的親信一眼,說:“怎麼著?這是怕我不去安府嗎?”
大管家忙賠笑道:“不是,五少爺,太師命奴才伺候五少爺回府。”
“伺候?”安元志說:“你要怎麼伺候我?揹我回去?”
老六子這時候湊到了安元志的身後,小聲道:“你跟他較什麼勁?”
安元志上了馬,也沒管大管家,跟老六子幾個人說:“我們走。”
安元志帶著人打馬揚鞭地走了後,大管家一個人站在宮門前發了呆。
一個大內侍衛不一會兒走到大管家的跟前,說:“你還有事?”
大管家忙說:“沒事了。”
“沒事就趕緊走,”這個大內侍衛趕大管家道:“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大管家只得跑著走了。
安元志回到安府,安太師已經在府裡等了他一會兒了,書房裡茶水都給安元志備下,就等著這位安五少爺來了。
安元志進了書房,看一眼身旁茶几上的茶點,問安太師道:“父親找我何事?”
安太師說:“你大哥回府了。”
“哦,”安元志說:“他不會再想著殺我了吧?”
安太師說:“你四哥帶著妻兒,昨天離京了。”
安元志說:“四公子終於想明白自己讀書當官沒什麼前途,帶著老婆兒子游山玩水去了”?
安太師盯著安元志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安元志說:“四公子跟父親你說了什麼?”
“元樂沒說什麼,”安太師道:“不過他去過駙馬府,不是你,他不會想著要走。”
“我說這事跟我沒關係,父親你信嗎?”安元志問安太師道。
安太師說:“這事一定跟你有關。”
“你就是想問我安元樂的事兒?”安元志說:“府裡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你什麼時候又在乎起安元樂來了?你覺得他會是下一科的狀元?”
“安元志!”安太師語調很重地叫了一聲安元志的名字。
安元志一臉不馴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說:“你到底想問我什麼?我手頭上事多,時間有限,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不要跟我繞彎子。”
“我知道你對亦問還是喜愛的,”安太師說道:“你讓元樂帶著他們走,是太后娘娘對聖上去皇陵之事,心中沒有把握嗎?”
安元志說:“就是送先皇的棺材入靈寢,能有什麼事兒?”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瞞我?”安太師的神情很難得的,讓安元志看見了這位當朝太師氣急敗壞的樣子。
安元志把手一攤,說:“我沒什麼好瞞你的。”
“聖上離京,為何你會留在京城?”安太師問道。
“京城總要有人守啊,”安元志說:“我姐信不過你。”
“好,你守京城,”安太師道:“那你讓元樂他們走,用意何在?”
“我沒什麼用意,”安元志說:“父親,你在慌什麼?有我守在京城裡,你還怕有人會趁著我姐和聖上離京,對安家不利嗎?你養著那麼多護院呢。”
“是不能說?”安太師不理安元志的東扯西拉,直接問安元志道。
“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啊,”安元志說:“現在一切不都好好的嗎?你在擔心什麼?”
“擔心,”安太師冷笑一下,道:“你姐姐和白承澤在做什麼,你當我一點也不知道?”
“他們在做什麼?”安元志裝傻道:“不就是在準備聖上去皇陵的事嗎?”
安元志的一問三不知,讓此刻的安太師一陣灰心,這個兒子心不在安家,好像做什麼都拉不回這個兒子的心了。
1132客氏之死
隨著二十日之期的一天天臨近,京城裡徹夜難眠的人就越來越多。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站,百度請搜尋+看書網
倒數第三日的凌晨,一聲驚叫從賢王府的桃枝園裡傳了出來,打破了賢王府這個凌晨的平靜。
白承澤趕到桃枝園的時候,白登已經先行把在桃枝園裡伺候的丫鬟婆子清了出去。看見白承澤到了,忙就領著白承澤往桃枝園裡走,白承澤不問話,白登就只敢低頭走路,不敢說話。
亮著一盞燈燭的臥房裡,客氏王妃把自己吊在了一根房樑上,臉色青紫,跟所吊死的人一樣,舌頭伸在嘴外,地上倒著一張圓凳。
“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僵了,”白登小聲跟白承澤道。
白承澤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