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熾焰。
同現在相似的場景,那個時候紅靛也是因為外出遇見沙暴而被熾焰所救,當他醒來的時候,自己便是躺在熾焰的床上,上半身□。
當時,他便狠狠的給了熾焰一個耳光,但是後來知道自己是被對方所救,他也不好意思了很久。
熾焰一直對紅靛很好,並且在對方傷好了之後,送他回了龍族。
因為錯過了聖地開啟的時間,熾焰在龍族逗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對紅靛也是在那個時候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想要留下對方。
之後,熾焰為了紅靛和龍族開戰,而損失了泰半的龍族又怎麼會是朱雀的對手。熾焰的要求只是留下紅靛,但是龍族族長卻本著不能放棄任何一人的信念,堅決不肯和熾焰妥協,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龍族族長聯合了玄武一同對抗熾焰。
但是那一役,雙方傷亡慘重。
可以說龍族族長利用了玄武,但是他也是真心愛著玄武的女王,到了最後,玄武被滅了,而龍族族長也死在了那場戰役中。
在之後,龍族不得不妥協,將紅靛送給了熾焰。但是之後,紅靛卻又偷偷離開了,而龍族也在那之後一同隱蔽了起來。
紅靛想起了過去,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嘆息道:“你對我用了月桂子,可知道我們便已經不可能了……”
熾焰怒道:“我只是想要留下你,這也有錯麼?”紅靛哀傷的看著熾焰,緩緩的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陡然提高了聲音,熾焰一把拉起紅靛,迫使對方和自己對視。
“可不可以為了我,放了龍族?”
熾焰愣了一下,忽然獰笑道:“晚了,已經太晚了。”他說著,狠狠的將紅靛甩在了床鋪上。
“嗣掩道一直都包著頭巾麼?”沈燕舞趁著四下無人,拉過龍泗亭低聲問道。
自從紅靛離開後,族裡也算平息了下來。這些個日子沈燕舞反倒是注意起了嗣掩道。話說這個嗣掩道經常跟在青玉身旁不說,似乎和龍泗亭也很熟稔,只不過頭頂上一直包裹著白色的頭巾,這一點讓沈燕舞不得不起疑心。
“是啊,”龍泗亭眨眨眼睛,說道:“他身體不好,說是頭頂吹不得風。”
沈燕舞一陣疑惑,問道:“那你見過他的頭髮麼?”龍泗亭奇怪的問道:“沈大哥,你怎麼忽然之間問起了這個?”沈燕舞笑道:“沒有,我只不過好奇而已,沒見過麼。”
龍泗亭“哦”了一聲,道:“他的頭髮啊……我小時候見過。”
“哦?是什麼顏色的呢?”
“唔……讓我想想。”龍泗亭皺起了眉頭,片刻後一拍額頭,笑道:“我記起了,是藍色。”
“藍色?你確定?”
“是很深很深的藍色。”
“很深很深?”那不就是和黑色很近?
龍泗亭狠狠的點了一下頭,笑道:“雖然顏色很深,但是還是可以看出是藍色的。”
藍色的頭髮啊……
沈燕舞抱著腿坐在河邊,心底有著千萬個思緒,可是卻一時間找不到頭緒。
他想的仔細,想的認真,就連身後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才一驚抬頭,看到流羽,大大的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嚇了我一跳。”
流羽並排坐到他身旁,笑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沒什麼……倒是你,怎麼過來呢?槐古齡和朝陽呢?”
流羽抿嘴一笑,說道:“龍泗亭來了,他倆正陪著呢,倒是你,最近幾日神神秘秘的,他倆讓我來問問。”
“唔……”沈燕舞沉吟道:“沒什麼。”
流羽勸道:“你一個人什麼事都放在心裡也不成,還是說出來好一些,若是有什麼想不到的,我們也可以替你想清楚。”
沈燕舞搖搖頭,說道:“槐古齡的頭髮都是黑色的啊。”
黑色在龍族代表了逆天,流羽感慨的低應了一聲。
“朝陽的頭髮也是黑色的。”沈燕舞勾著淺笑,眼底有著憐憫。
流羽又是低低應道:“嗯,在神界黑色是很普通的顏色。”
“是麼?”想起槐古齡是因為血統不純才生出了黑色,也許神界中早已沒有了種族一說,所以黑色才變得普遍起來。想著,沈燕舞古怪的笑了出來。
抓起槐古齡的頭髮捧在手裡,磨蹭著臉頰,沈燕舞忽然問道:“槐古齡,以前你和……叢非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黑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