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無事,她都是去紅妝閣裡。
然後她就見到了,紅娘子的公婆,不對,也可能是爹孃。因為從態度上來看,小嶽那個年輕人是女婿,而不是親兒子。
紅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她道:“夫人見諒,今日店就要關了,還請夫人明日再來。”
小周氏也能明白,告辭出門後,就看到了自家男人又帶著兒子來接她了。
“富哥兒,富哥兒,想不想娘啊。”
“娘娘!”
透過窗縫,一名中年男子看著外面的一家三口,扭頭問兒子:“這個就是那個李相?”
嶽永深被親孃慈愛了一遍後,正懨巴巴的歪在椅子上,聞言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李相。”他在八月中旬,就收到了爹孃要上京看他的信。
不過他以為就親孃的那個性子,要真等她來,沒有幾個月是見不到的。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少說也得明年才到吧。
結果他想的太美了,人現在就已經到了。
美婦人疼愛的摸了把兒子的狗頭,笑眯眯的道:“你前倆年,還吵著要替大武除奸伐逆,非說要取了李狗官的頭,替天下百姓張目,還越氏一個清寧。”
“怎麼?眼下人都到門口了,你怎麼不動手?”
嶽永深苦巴巴的看了眼親孃,生無可戀的翻了個白眼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怎麼現在還提。”那時候他武藝初成,覺得一定要學以至用啊。
所以他就想做點轟轟烈烈的事,結果都好幾年前的事,親孃還拿這個來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