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略不爽--把賈赦放在了秤桿上稱重,一斤一兩的計算能獲得的利益。
然後像是對待雞肋一般的態度猶豫不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世上還有誰比你更心胸寬闊的?”賈赦一臉真誠的說道:“若我有你這腦子,早就……”
“早就……”賈赦昂頭想了想,問:“就是三國那梟雄,曹操怎麼說來的寧我負天下,莫讓天下負我?”
司徒晨:“倒數第四啊!”
賈赦:“意思對不就行了!”
屋內的剩餘兩人:“…………”
瞧著打情罵俏周邊流動曖昧之氣的兩人,周文瀾想伸手攔著小朋友的眼睛,唯恐其走了歧路,但終究男女七歲不同席似緊箍咒般牢牢扣在腦門上,稍稍越過界限,便疼痛難忍。
林海等他們旁若無人的論完究竟是學渣還是學渣渣後,眼底的最後一絲糾結化為煙無,朝賈赦行了個大禮,道:“還望赦公子不吝賜教。”
“也談不上賜教。”賈赦伸手想把人拽起來,但眼看著人稚嫩面龐已經初露未來探花郎的身份,旋即雙手託著人胳膊,把人請起來,道:“端看你要不要臉了。反正不用我都說,你們也知道,賈家昔年分宗的時候,我們直接仗著武力威脅。不過還是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們林氏族人之所以氣勢洶洶,不過是覺得你好欺負,想分塊肥肉。有本事你帶著板磚當眾人面,吧嗒朝自己拍一聲,他們肯定嚇尿了。你這個獨苗苗一斷,林家幾代家產可要捐了國庫。”
林如海:“…………”
周文瀾:“我覺得以阿寶郡主之尊去教訓一頓,貌似也不錯。”
屋內差不多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賈赦也不假兮兮的一口一個周小姐,道:“文瀾吶,你還是心太軟。他們都能逼得閉門守孝的母子倆上進逃難了。寶爺能護得了一世,但護不了一世啊。而且強龍不壓地頭蛇。”
故意拉長了語調,賈赦把眾人目光吸引住,帶著些得意的尾音,道:“除非有更大的地頭蛇!”上輩子,他爹在世時,金陵賈家在江蘇行省,甚至江南一帶,誰敢惹?
這輩子,放眼整個王朝,他爹更是沒人敢惹!
“所以……”周文瀾聞言笑了一聲,想調侃一句“地頭蛇大爺”,但尚未開口便有一道寒光射來,頓時啞口無言。
瓜田李下,避嫌。
司徒晨擱下茶盞,直接丟擲解決之道:“成為賈家客卿十五年,賈家出手替你解決林氏族人。你且好好考慮,三日後入賈府告知答案。”
說完,司徒晨起身,藉口還有要事,催促賈赦離開。
賈赦笑著跟兩人告別,對司徒晨莫名給賈家尋個客卿有些不解,壓低了聲音詢問緣由。
“總得給你培養個潤筆的人才。”司徒晨解釋一句後,指著賈赦鼻子罵道:“以後注意點。雖說周小姐與堂妹在一起,但爺吃醋,懂嗎?”這兩貨都是被扳彎的。
冷不丁的聽到一句情話,賈赦面色一紅,當即點點頭,道:“我以後會注意的。而且我保證跟文……跟周小姐之間真清清白白,就姐妹情!”
司徒晨:“…………”
瞧著賈赦面若桃花,眼眸中不經意間就透著愛慕之意,司徒晨笑了又笑,牽著人的手繼續逛街,便暢想未來。
“我接下來十年還是忙碌的,畢竟攤子大了也不可能隨意撒手不管。所以我們以後也許會聚少離多。林如海不管怎麼樣,都是理智型的,給你捉刀對付一下那些迂腐頑固之輩也是不錯。”
“嗯。”聽人要走,賈赦雖傷感,但也知曉好男兒志在四方,帶著笑意,抓著司徒晨的手,道:“這句我會背全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況且,我子嗣這點無法達成,可也一心想當個好家主的。我的仕途才剛剛開始。”
“那我等著當閣老夫人!”司徒晨反手扣著賈赦的手,只覺一道暖流順著人的手瞬間襲擊全身,暖得他心砰砰直跳。
“好!”賈赦鄭重的點點頭:“我會朝這個方向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