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像他們戀愛談的太麻煩了!”
跟隨了一路的暗衛:“…………”含蓄點好嗎??
絲毫不覺撒狗糧的兩人繼續一路往前走,無時無刻的不在秀恩愛,直到賈赦走累了,才挑了間茶樓休憩。
“還真是有緣!”司徒晨一進茶樓便嘆了一聲。
賈赦不解,順著人所指的方向看看大堂內坐著的人,頓時驚訝得瞪了瞪眼:“文瀾怎麼會跟林如海在一起?”
周文瀾近幾年一直忙於慈善堂的事業,憐老撫小,鼓勵人以工獲得收益,有兩大王府作為靠山,更有皇帝親自頒發的女菩薩匾額,就算有人覺得神似周君策之女,也不會隨便多嘴。
如今事業蒸蒸日上,周文瀾舉手投足間比之從前恍若量尺刻出的矜持高貴多了分從容瀟灑,光彩奪目。
賈赦跟周文瀾關係不錯,雖身為前未婚夫偶爾有些尷尬,但如今差不多都是姐妹了,大家也就不避嫌了,時不時的還常常出來小聚一番。
“周小姐。”賈赦笑著上前打招呼,“好巧啊。”
“赦大少,看來……”周文瀾目光微掃緊跟而來的男人,見人眯著眼瞥了她一眼,心中便有數,這便是賈赦心心念唸的男人。
想想,他們這對前未婚夫妻也是夠有緣的。
賈赦笑笑,大庭廣眾下只含糊介紹了一下司徒晨的化名賈晨,便視線賊溜溜的看著十來歲算個半大少年的林如海。
“這是林海,”周文瀾有些憐惜的看著眉眼間帶著憂愁之色的少年,邀著眾人入了樓上廂房,徵得林海同意之後娓娓道來:“此乃姑蘇林家文恩侯後裔。先前其父高中探花,皇上開恩爵位沿襲一代。豈料林大人英年早逝,留下了孤兒寡母。阿寶與林夫人有些親戚情分,聽林氏族人欺負他們孤兒寡母,這不便想著該出手教訓他們一頓。林小弟知曉後便想讓我勸阿寶幾句,這些人他自己能想辦法收拾。我雖不同意阿寶武力解決行徑,可也覺得林海若小兒捧金於世,正不知該如何兩全其美呢。赦大少不妨幫忙出個主意?”
賈赦聞言,眉頭微微一簇,帶著茫然的視線望了望司徒晨。若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妹夫他爹科考都提前中舉了,為什麼還會英年早逝?
難不成命也?
司徒晨聽完前因後果,又看看眉眼間透著抹堅毅之色,望著賈赦眼神卻在猶豫不決的林海,最後望著一臉躊躇之色的賈赦,無奈嘆口氣,望著林海帶著些教育口吻道:“即使體諒你小小年紀頂門立戶,甚至面對豺狼虎豹不易。但幫是情分,而不是本分。而且有些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一年之內經歷過太多人情冷暖,在姑蘇守孝無法只能輾轉投靠京城的林海聞言手緊緊捏成拳,目光又望了眼賈赦。
賈赦之父如今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其戰功被封並肩王。更有坊間傳言,乃武帝入幕之賓。
即使謠言甚囂塵上,但賈家戰功無法磨滅。
賈赦也因父而貴,乃京中最負盛名的大少。若他能開口相助,效果比起一屆女流,的確要好太多太多。
可是,無緣無故的,憑什麼要幫他呢?惹得一身1騷?畢竟一句家世外人便插手不得。
聽到司徒晨的話語,周文瀾想起賈赦那絲毫不拖泥帶水,比寶爺上門打一頓更雷厲風行的做法,當即一顫,有些躊躇:“赦大公子,林海如今不僅年幼,他們可沒你背後有長輩支援,能一下子分宗斷個乾淨。”她多少有些憐惜林如海,想起了自己先前的處境,便想盡己所能幫幫難兄難弟。
但……周文瀾一嘆,賈赦到底與他們不同的。
他們被世俗禮法所束縛著,被自己從小所傳授的理念捆綁著。
賈赦:“…………的確,流言蜚語對讀書人挺傷害的。”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司徒晨漫不經心的說完,又看眼賈赦,道:“先前不是說口乾舌燥嗎?還不喝杯茶降降火氣?”
一聽這話,賈赦直覺人有些不高興,忙給人倒杯茶,笑著端到司徒晨跟前,咧嘴笑著討好道:“小心燙。”
司徒晨接過茶盞,看著笑得一臉諂媚的賈赦,無奈伸手捏把臉:“爺看起來臉上寫滿心胸狹窄四個字嗎?”
他是不爽上輩子林如海非但拖了他後退,還臨陣反水,讓他在江南損失慘重。但誰叫那時他已經苟延殘喘,除卻最忠心的幾人,其他早已鳥獸叢林散。
而且這輩子重來,他連帝位這執念都沒了。林如海與他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只是瞧著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