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出來的,倒像是紫晶自己有意識向夏小喬飛過來一樣。
他一邊思索一邊環顧整間大廳,卻並沒找到一個可以與他法力抗衡之人。
旁邊趙元坤非常不悅,已經揮鞭擊出,恰此時聚鮮居的老闆也終於被驚動趕了過來,遠遠就說:“幾位真人,幾位真人,不管何事,還請看在小的面上,不要動手,傷了和氣。”
他人未到聲先至,說話聲雖不大,卻震得夏小喬耳朵嗡鳴,頭暈目眩,許元卿立刻回身抬手按住了夏小喬頭頂,夏小喬只覺一陣暖流自百會穴湧入,不適感立時減輕。
另一邊趙元坤受此影響,鞭子打出去微微有點偏,被那黑衣人用短棍格開,接著那人腳步輕移,又回到了桌邊。
“看你的面上?”趙元坤惱怒被人打攪,回頭怒視來者,“你算老幾?”
來人穿一身褚紅袍子,麵糰一樣的臉堆滿和善笑意,伸出來抱拳的手也跟發麵饅頭似的白胖可喜,“小的宋徵,是聚鮮居的東家,真人且先息怒,可是小店有哪處招待不周,惹怒了真人?”
趙元坤本來不把他放在眼裡,但他知道此人跟城主府關係匪淺,他不想再惹風月官司,就冷哼一聲,看向許元卿,示意他出頭。
許元卿卻看都沒看他和那宋徵,正溫柔細緻的低頭問夏小喬:“可還有哪裡不適?”
“就是頭還暈暈的。”夏小喬小聲說。
許元卿又摸摸她額頭,隨手把識途鳥塞到夏小喬手裡,又唸了個口訣淨了手,才從青囊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並親自倒了一粒綠色藥丸送到夏小喬嘴裡,讓她含著。
這一套動作無比自然,要不是滿廳的人都目不轉睛看著,夏小喬會覺得他們還是在巽生洞裡,可是那胖子東家一直眯眼看著他們,讓她很不舒服,她就拉拉大師兄的袖子,示意還有人等著回話呢。
許元卿這才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淡淡說道:“本來是跟你們聚鮮居無干的,不過宋真人一來就顯威風,嚇到了我師妹,我卻真有些惱了。”他說完眼睛轉向那黑衣人,“你倒有些擔當,我便不追究了。你可以走。”
這宋徵在潯州城開店已近百年,和城主府關係密切,來來往往的客人對他都客客氣氣,少有許元卿這般傲慢無禮的,當下心中不悅。
可許元卿雖然威能內斂,宋徵卻看不出他的修為,也不敢造次,只能陪笑道:“是小的一時心急,怕兩邊動起手來傷了和氣,才出言勸阻,若驚到了仙子,還請恕罪。真人有所不知,咱們潯州城有潯州城的規矩,私人恩怨,一律出城料理,城內是決不許比斗的。城中有巡邏修士,要是引起城主府的注意,那就不好了。”
許元卿沒理他,看見黑衣人聽了他的話,已經在往外走,就回頭看向夏小喬,溫聲問道:“現在好些了嗎?”
夏小喬輕輕點頭,許元卿又說:“這隻鳥會認路,能找到埋得淺的靈脈礦藏,其實沒什麼大用處,你要是喜歡就養著,不喜歡,回去喂小黛好了。”
夏小喬也是背過《修真界禽獸圖錄》的人,自然知道識途鳥在修士眼中已經算得上珍奇靈寵,大師兄這話當眾說出來,也是夠氣煞旁人的。不過這樣的大師兄似乎格外像戲臺上的英雄豪傑,讓人仰望,夏小喬除了點頭,也實在想不到別的了。
“本來想嚐嚐鮮的,”許元卿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輕嘆一聲,“罷了,走吧,師兄帶你去別家吃。老三,會賬。”
他說完就牽著夏小喬率先走出去,理都沒理拱手賠禮的宋徵。趙元坤不情不願的拿了一袋靈石拋到宋徵手裡,也跟著走了,後面慕元廷和辛一徒一樣目不斜視的出去,只留滿廳的人大眼瞪小眼。
眾人正要議論兩句,那一直響著的琴聲忽然拔高,像是琴絃被扭著彈奏一樣刺耳難聽,直擊耳膜,眾人不由運功對抗,琴聲卻戛然而止,接著噗通一聲,聚鮮居東家宋徵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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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聚鮮居,夏小喬有點苦惱的抓著手中鳥兒問:“大師兄,這識途鳥怎麼辦?”
“丟青囊裡。”趙元坤從後面回道。
“……這怎麼行?它不會在裡面……排便嗎?”
趙元坤伸手接過去,衝著小小一隻的鳥兒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又交還給夏小喬:“好了,它也通靈性,我教訓過了,你安心放進去。”
夏小喬還是滿腹狐疑,“大師兄,他是不是故意哄我放進青囊,然後……”
許元卿笑道:“他是在哄你,不過你不用擔憂,識途鳥不排便,它只吃晶石或玉石,你忘了?以後記得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