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辛一徒喃喃道,“走吧,小師叔,咱們找傳送陣玩去。”
想不出頭緒,夏小喬只能先跟他一起出去,到院門口謝絕了侍女要帶路的好意,先往大花園的方向走。她一邊走一邊還是忍不住想著慕元廷的事,就問辛一徒:“你的眼睛不是很特別嗎,難道看不出慕師兄到底為何這樣?”
“師叔,我才二十八歲,能控制這隻眼睛不要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也只有這兩三年,別的還得慢慢修煉呢。我能看見的,你也能看見,原本慕師叔身上就是一片死氣,出來這一趟,卻不知為何好得多了,該不會是因為你天天給他吃很多東西,他才有了活人氣吧?”
夏小喬仔細想了想:“也許吧。”實在是想不通,還是等大師兄回來問他吧。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大花園,花園內伺候花草的侍從看見客人來了,很殷勤的剪了一串粉紅色海棠花給夏小喬編了手串戴。
他們二人都已學過五行八卦、基礎陣法,所以一路細心辨認著,終於在一個凌霄花花圃旁找到傳送陣陣眼。
“你敢不敢試呀?”夏小喬笑眯眯的問辛一徒。
辛一徒乖乖站在她身後,說:“我聽師叔的。”
夏小喬斜他一眼:“你不用裝了,我還不知道你,論起滑頭來,三師兄也未必比得上你,你先上去。”
辛一徒只得先走到陣眼中,夏小喬看他站過去沒事,也跟著站到他身邊,接著兩人只覺耳邊一陣風響,四周景物模糊旋轉,頭也跟著有點暈,等一切平靜定住時,果然已經不在花圃中了。
面前是一片靈藥田,田裡面種了些珍惜靈藥,夏小喬回頭四顧,發現身後有三間茅草房,房前還有幾隻雞在悠閒的捉蟲子吃,而他們站立之處居然是一塊原石磨盤。
兩人忙先跳下來,此時茅草房裡的人似乎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那人身穿外面凡人才穿的粗布衣裳,腳上一雙草鞋,形容粗獷,就像個農夫,看見院中突然多了一對少年少女,也並不覺得驚奇,又見少女手腕上戴著一串海棠花,便微微點頭致意,說:“兩位可是莊中貴客,一時迷失了路途?”
夏小喬忙還禮說道:“打擾了,我們聽說莊中有些有趣的傳送陣法,就想試一試,不想轉到這裡來,擾了您的清淨。”她看不出旁人修為,但此人不卑不亢,雖衣著普通,氣度卻不尋常,就不敢怠慢,十分有禮的回話。
那人道:“不敢當,貴客請自便。只是這裡只能來,不能走,兩位要離開,須得另尋陣眼,或是徒步出去。”他說著指指藥田對面的林中小路,示意他們從那裡離開。
這裡確實沒什麼好看的,二人就告辭離去,繞過藥田,上了那條小路。
默默走了一段之後,辛一徒問:“師叔,你猜那人是誰?”
“猜不到。”
“看著不像下人,修為也在我之上……”辛一徒低聲分析,“可程家人口簡單,也不收外姓人為徒,會是誰呢?”
“你管人家是誰?還不如找找路出去呢!”
辛一徒道:“師叔真的不好奇?”
“不好奇。別人家的事,你好奇了幹嘛?”
“那師尊的事呢?師叔好不好奇?”
夏小喬疑惑:“大師兄能有什麼事?”
見引起了她的注意,辛一徒便得意的說:“其實師叔也會好奇嘛,又何必總是鄙視我呢?”
夏小喬沒好氣的說:“誰像你似的?我說你愛扯閒話你不愛聽,但你想想,除了長舌婦,誰會像你這樣愛偷聽還要記住別人的一切大事小情?”
“也沒有一切……”辛一徒嘀咕,“我這是從前在外面時養成的習慣,因為身在底層,只能從各種細微小事中探尋出自己想知道的訊息,久而久之,我就覺得這樣蠻有趣的,就改不了了。”
“還可以這樣麼?那你倒是說說,你在紫霞峰聽壁角都判斷出什麼事了?”
辛一徒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我跟師叔說了,師叔可別告訴別人。”
“你放心吧,我絕不跟人傳閒話!”
“那好,師叔知道我入門之後就跟師祖學藝吧?所以我在這次出門之前,幾乎沒怎麼跟師尊相處過,以往就也最關心師尊的訊息。從侍僮偶爾的談論裡,我知道師尊處事公允,深得師祖信重,紫霞峰上下也都敬服。”
夏小喬打斷道:“這還用你說?”
“師叔你別心急嘛!紫霞峰裡是沒有什麼特別新奇的事,但是在倚梅山莊又不一樣了。我聽小院的侍女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