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擔心:“姐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夏小喬搖頭:“怎麼會呢?姐姐不會勉強你去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她說著轉頭看向宣謀,“咱們先去鏢局跟大家商議一下吧。”
宣謀看看她,又看看躲在她身後的花京,“商議?我們沒有個主意,他們初來乍到,能商議出什麼?眼下無非就這麼兩條路:救出人來,離開京城,再設法解桃園寨之圍;或者,直接殺了屈政亮,攪動天下大亂,桃園寨之圍自然就解了。”
“你說得容易,天下一亂,是你能掌控還是我能掌控,焉知其他勢力對桃園寨有沒有惡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提別的,任家就對梅爺爺虎視眈眈!”
“那你說怎麼辦?”宣謀反問,“你有更好的法子嗎?”
夏小喬當然也沒想到什麼好法子,現在桃園寨已經被人逼到絕路,哪裡有什麼萬全之策?她反覆思量片刻,說:“不如我們也雙管齊下,你帶人進宮,幫大當家脫身,我帶人埋伏在丞相府周圍,一待你們成功,自然會吸引追兵,丞相府應當也會放鬆警惕,對了,把傅一平的身份曝出來,這樣我們就更有機會潛進丞相府去。我還是想當面跟屈政亮談一談。”
她總覺得屈政亮不至於中個毒就沒理智到這個程度。
“謝榮民不是說屈政亮一直不甚清醒,就算你見到了又有什麼用?”
夏小喬有點猶豫,但還是說:“我手上有師門所傳解毒丸,雖然解不了毒入肺腑,卻至少能讓他清醒過來,多支撐一段時間。”
宣謀聽的雙眼一亮:“有幾顆?”
“這麼珍貴的解毒丸能有幾顆?”夏小喬其實心裡也沒底,她青囊裡的解毒丸,有從紫霞峰帶出來的,也有後來她在外面買的,但但凡是解毒丸,都得在中毒不重的時候才有效,一旦毒入肺腑,除非用靈力貫入中毒者經脈中祛除,否則都是治標不治本,她也不敢說自己有很多,怕反而惹來禍患。
宣謀也沒追問,只說:“如果你能有兩三顆,就可以說你能醫治,拖一拖時間……”
夏小喬苦笑:“有什麼用?他還是一樣會用桃園寨和謝家人來要挾我,不可能撤軍。”
“那就看你的手段了,你要是反過來以他為質,把他帶到桃園寨去,不就可以反將一軍了麼?而且時間一長,其他各方知道皇帝死了,看到機會,自然按捺不住。我會想法讓別人以為皇帝是屈政亮殺的。”
這倒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姑且一試吧。夏小喬答應下來,宣謀先去餘家辭行,說找到了朋友,現在要過去。然後趁著天還沒黑、坊門沒關,兩人帶著花京就去了隔壁坊中的玉堂鏢局。
項飛經過數日休養,氣色看起來好得多了,大家便在他房中商議大事,周玉堂很有眼色的避出去守門,讓他們自己商談。
桃園寨來的三個人,夏小喬其實都沒見過,宣謀更不用提,就是項飛,之前也只認得其中擅長暗器的那一位。大家見了面之後,難免相互引薦寒暄幾句,才進入正題。
宣謀先把宮中和丞相府的情形大概一說,問那三人有什麼對策。
刺客魚信不出聲,擅易容的蘇之東則看向暗器用毒高手林躍飛,林躍飛向宣謀和夏小喬拱拱手,說:“來的時候三當家就吩咐我等三人,一切唯夏姑娘和宣公子馬首是瞻,請兩位吩咐吧,我兄弟三人絕無二話。”
宣謀這才把他和夏小喬商量過的辦法講出來,“寨子既已經被圍了起來,光救出大當家幾位顯然不夠,我和小夏商量過,打算混進丞相府,與屈政亮面談。”
林躍飛有點詫異:“屈政亮肯與我們談麼?”
“他只要想多活幾日,就會肯的。正好你們來了,人手足夠,我想先於宮中動手,等大當家離開皇宮,再趁丞相府只顧追擊、放鬆警惕之時,讓小夏潛入丞相府去見屈政亮。”
宣謀不再說細節,直接分派人手,“蘇之東、花京明日跟我喬裝進宮去,魚信、林躍飛你們聽小夏吩咐,配合她行事。”
項飛忙問:“那我呢?”
“你?你老實躺著休養吧!”宣謀毫不客氣的說。
項飛哪裡肯:“我都好得多了,更何況,出力氣的事情做不了,別的我也能行啊!”
宣謀直接潑了他一盆冷水:“不需要,你做什麼都是添亂,事情出了以後,你能把自己藏好,別出事,就是幫我們的忙了。”說完他轉頭看向那三人,“不管是入宮還是潛入丞相府,都是九死一生的事,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那三人自然沒二話,接著宣謀才把他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