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撲進開門之人的懷裡。
夏小喬遠遠看著,開門的是個穿短打的小夥計,滿臉陪笑的給那小吏賠不是,說找不到東家,他們也不敢做主,是以一直不曾開門營業,請那小吏再寬容兩日。
這間酒肆所在的位置不算頂好,鋪面也不算大,夏小喬趁前面吵嚷,拉著宣謀繞到冷清的後巷,翻牆進了酒肆後院。
後院地方極窄小,他們落腳的地方是後門,旁邊靠牆有一溜房屋,有庫房有住人的,左手邊則是一間廚房,其餘剩下的空地也就一丈見方。
奇怪的是,除了前面招呼那小吏的夥計外,只有廚房還有個人在燒火做飯,可聽項飛的意思,這裡不算他和張大海,應該還剩三四個人才對啊!
夏小喬盯著廚房裡的人,宣謀則四處看了看,等前面夥計打發了小吏走,他們二人就越牆出去,躲在後門外,聽那夥計會說什麼。
夥計仍是關了前門,回到廚房,與廚房裡的人說:“拖不下去了,明日再找一日,後日不開張是不成了。”
“有什麼不成?不開張,才越發顯得勢頭不對。”廚房裡那人的聲音聽起來老成一些,“見不著大當家,張天王和項兄弟也不見了,這事情不對。”
小夥計道:“王大哥是說,咱們索性不開張,就讓他們把鋪子封了?”
“嗯!咱們都離了鋪子,想辦法出城傳信,留在這裡不是回事。”
夏小喬聽著,剩下的這兩人還挺有主意,而他們既然說找不到張大海,顯然是丞相府的人已經毀屍滅跡,不由心下黯然。
正想著,就聽裡面小夥計說:“也好!等晚上常大哥回來,跟他商量一下,明日咱們就都走。”
“不,”那姓王的卻不同意,“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假作無事各自出門,到南城再匯合,你先走,我給常兄弟留個記號就是。”
聽到這裡,後巷有人往這邊走,夏小喬就拉著宣謀走開,低聲跟他商量:“看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咱們去謝家吧?”
“再等等。”宣謀若有所思,“一會兒你在外面等著,我去見見那個姓王的。”
夏小喬難得見他自己主動攬事情,也就不多問,和宣謀在四周轉了一圈,找了間胡人開的酒肆坐下來,宣謀則自去盯著桃園寨的酒肆。
她這邊隨便吃了點東西,等了一頓飯時光,宣謀才回來,她會了賬,與宣謀往市門那裡走,並不急著問他的收穫。
直到出了西市,四下空曠,人也少,她才問:“如何?”
“關慕羽倒是在這裡安排了幾個得力的人,這姓王的已經覺察出異樣了,老張不是沒有交代的人,無故失蹤,連小飛燕都不見了,他第二天就懷疑起來。並且不動聲色的察覺到,他們之中那個今日不在的姓常的有些問題。”
“你是說,酒肆之中有人做了內奸?”
宣謀點頭:“所以他不肯等那人。不過我晚些時候,倒是可以去等一等。”說這話時,夏小喬雖然看不到他的神色,卻從聲音中聽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意,看來他是打算逼供了。
“你也不要直接給人定罪,給他個說話的機會。”
“那還用你說?我就怕他不說話呢。”宣謀冷哼。
要不是現在需要他幫忙,夏小喬真想一腳把這討人厭的傢伙踢開!之後兩人就沒再說話,一起去東市逛了逛,路過皇城時,遠遠看了幾眼,戒備森嚴,便也不曾停留。
東市這邊開張的鋪子倒是多些,他們大概看過,就離開東市去了親仁坊。坊中仍是家家緊閉門戶,街上行人不多,但比起晚上,反而沒什麼人巡邏了。夏小喬帶著宣謀專走僻靜小巷,七拐八拐的到了謝家角門外,探聽過動靜,才和宣謀翻牆進去,並一路摸到謝榮民書房,見到了剛剛回到家的謝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