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裙子,她喜歡的不得了。啊,對了,那時候嫂嫂還沒進門,哥哥嫂嫂要到三月才成親,那一年上元節她還被哥哥帶著偷偷去找嫂嫂看燈了呢!
想到這,夏小喬輕輕嘆了口氣,轉了個彎,往內寨大門那裡走。
修真界是沒年沒節的,也許凡人有?夏小喬也不知道,反正修士是不過年節的,四極宮內的人更是連生日也不過。他們不在意日常生活的每一天,想的都是長生大道,是怎麼能讓自己修煉進階更快一些。所以夏小喬在到了紫霞峰之後,就再也沒過年節。
最開始兩年,每到端午中秋除夕這樣的日子,她還會躲在被窩裡偷偷哭一會兒,後來她也一心修煉,睡前都在練功,就再也不記得這些事了。
這樣一想,她果然還是更適合生活在下界,她自己心裡顯然更喜歡每天都有滋有味的活著勝過枯燥乏味的修道長生——雖然她也修煉不成。
她仰頭自嘲的一笑,然後深吸一口冰冷乾淨的空氣,忽然有了個想法,且越想越覺得好,就興沖沖的進了內寨,一路躲過還沒睡在外面嬉鬧放鞭炮煙花的孩子們,回了大院。
可院子裡黑漆漆的,沒有一間房內亮著燈,夏小喬的興奮之意被這黑漆漆的院子消掉大半,但她轉念一想,這事也不急在一時,就先回房去睡了。
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想起自己昨晚的決定,打起精神跑去問葛中:“葛爺爺,您打算什麼時候落筆畫畫?”
“怎麼?你要走?”葛中敏感的問。
夏小喬笑眯眯的說:“我想天南海北四處走走,不過不急,等您畫好畫再走也來得及。”
葛中眉梢抖動,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天南海北……有什麼好走的?不就都那個樣?”
“怎麼會?葛爺爺沒讀過遊記麼?不想親眼去看看那些美景能不能入畫?唔,聽說秦淮河兩岸可有許多色藝雙絕的女子呢,您就不想把她們也畫下來?”
葛中有點心動,但很快又說:“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你再住個半個月吧,那時就差不多了。”
旁邊梅元化聽到這裡,忽然插嘴問:“小喬第一站想去哪裡?”
夏小喬根本還沒想好去哪,她只是覺得自己現在無事一身輕,天下無不可去之地,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自由自在之感,這才說要去周遊天下的。至於第一站……
“去蜀中!”
夏小喬一驚回頭,只見宣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徐老。
“蜀中號稱天府之國,物產豐富、美食眾多,我正和徐老籌劃著同去。”宣謀進得門來,也不行禮問好,也不給老人家拜年,就直接自顧自插話,還擠到夏小喬旁邊坐了下來。
夏小喬給了他一個白眼,起身給徐老讓座,問:“是嗎?徐老想去蜀中?”
徐老喘著粗氣說:“這個死小子,一路拉著我疾奔,過來串門,又不是打劫,你跑什麼?”
夏小喬失笑,忙給徐老倒了杯茶,葛中看看徐老,看看宣謀,最後看向梅元化,嘆道:“你又閒不住了?”
梅元化微微一笑:“左右至少有半年平安無事,不若出去走走。”
徐老半杯茶喝下去,氣息也順了,才說:“那正好,我聽說過些日子又要往蜀中發貨,咱們跟著車隊一同出發就好,省心省力。”
“發貨?是要送酒過去嗎?”夏小喬問。
梅元化道:“應當是吧。但無弦一直沒回來,這次押送貨物是誰去還不知道呢。”
宣謀就說:“有我和小丫頭在,還用的著別人押送?”
夏小喬:“……我還沒說我要去呢。再說你以為押送保鏢只要武藝高就行了嗎?這裡面門道多著呢,你別添亂!”
話音剛落,門外琴聲一響,葛中立刻不屑的嗤笑一聲:“一聽說元化兄要走,這老魔頭也閒不住了。”
梅元化無奈笑道:“有琴兄同行,就更萬無一失了。小喬,勞你得空去和大當家說一聲,這次押送貨物去蜀中,就由琴兄、我、你和宣謀同往,徐老會同行。”
夏小喬感覺有點糊塗,她就想去周遊個天下,怎麼這些人直接替她決定了去哪、還給她安排了事情做?但梅元化說話有一種特殊的氣勢,讓人拒絕不得,她剛要答應,葛中又氣哼哼的開口了。
“還有我!”
得了,又添上一位,這一路上又是保護貨物又是照顧老人家的,還能愉快的遊山玩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