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會用花言巧語、虛假的擁抱哄騙桐音的紀孝和,笑嘻嘻地拉開桐音的雙腿,讓他袒露出滴著透明蜜液的挺立分身,以及細白的臀部縫隙,那個地方已經被紀孝森舔得十分柔軟了,可以輕易插入兩根手指。
“小音的這裡,要乖乖的,把孝森的Rou棒全部吞下去哦。”
紀孝和從後方扣緊桐音的膝蓋,使他的雙丘張開得更大,綻露出淡粉色的秘蕾。那像花蕊一般柔嫩、窄小的入口微微顫縮著,似乎在邀請紀孝森進一步的“品嚐”。
紀孝森脫下冷灰色斜襟長衫,無言地爬上了床。對孿生弟弟的邪惡,他一向不置可否,紀孝和從小就是這樣,外表猶如天使一般溫柔善良,內裡卻是個十足的惡魔。
“啊……?”
出現在桐音溼潤視線裡的肉刃,有著可怕的直徑和黑紅的色澤,它就像一把刀,劈開空氣傲然挺立著,Gui頭好似香蕈般粗大。
為了讓少主們在房事上“握固不洩,百戰不殆”,紀府專職房中術的制丹方士,一直用秘傳的藥物增強少主的效能力。因此雖然紀孝森才十八歲,那壯碩的男性象徵就足以傲視群雄了。
除了身體上的格外培養,方士也會繪製栩栩如生的春宮圖,教導少主們床笫技巧。
“不要……哥哥……不……拜託……”
滾燙又堅硬的前端抵住戰慄的窄|穴,輕輕畫圈。巨大的Gui頭使嫩粉色的窄|穴顯得格外可憐,怎麼看都無法輕易插入的樣子,但紀孝森毫不理會桐音的哀求,用力往前一頂!
“嗚啊啊啊——!”
桐音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汗溼的背部驟然弓起,全身的肌肉就像弓弦一般,繃緊到快要斷裂的程度!
毫無抵抗能力的秘蕾被赤黑色的肉刃撬開了,內襞緊緊地“咬”住紀孝森的前端,甚至可以感覺到肉矛突突的脈動。
“好痛……不、不要進來……啊。”
桐音哭得一塌糊塗,竭盡全力地扭動掙扎著,但在他身後的紀孝和牢牢扣住了他的大腿兩側,封住了他全部的抵抗。
“小音乖啦,不要亂動,孝森哥只是想進去而已嘛。”
紀孝和舔著桐音的耳朵,把他那甜美的、惡魔一般的聲音灌輸進桐音的腦袋裡。
“哪,你看,已經進去那麼多啦。”
在紀孝和的煽動下,那硬碩的性器一點一點地往裡擠進去,緩慢、但執著地分開秘徑,享受著被內襞吸住的絕妙緊窒感。
“嗚嗚嗚……”
隨著赤黑的肉柱慢慢地完全埋進幽谷,連根部也緊貼時,桐音的哭泣和抵抗不那麼的強烈了,他像青蛙一樣大張著雙腿,全身無力地靠在紀孝和懷裡,低聲抽噎著。
“把屁股放鬆,別放肆!”
紀孝森呼喝一聲後,緩緩動起腰來,那蟄伏在黑色密林裡的肉矛攪動著內襞,以深沉的節奏推送著。
“啊……啊……。”
桐音的下腹一陣陣痙攣,他含淚看著哥哥的Rou棒在體內進出,感覺那又硬又沉的肉矛,都快攪到他的肚臍了,他非常害怕,可是不敢反抗,聽話的把屁股放鬆,當紀孝森狠狠地撞進來時,桐音的下肢劇烈顫抖,語無倫次地哀鳴。
“啊……裡面……滿滿的……哥……不,不要動……裡面……”
“小音的裡面被孝森哥塞滿了,很爽是吧?”紀孝和嬉皮笑臉地說:“等下二哥也把你喂得飽飽的,好嗎?”
紀孝和一邊說,手指一邊淫靡地揉搓著桐音溼透的分身,“都這麼溼了,真是壞孩子。”
在紀孝和玩弄著桐音的分身的時候,紀孝森依舊進攻著。那猶如烙鐵一般堅硬的肉刃,遒勁地進出,直插到底,又殘酷地撤出,愈來愈大的幅度和猛烈的撞擊使得小|穴發出不堪蹂躪的溼潤響聲,桐音大聲哭喊著,在紀孝森的抽插下射了精,但這一切並沒有結束,在紀孝和的壓制下,桐音被迫翹起雙丘,以方便孝森完全的插入衝刺。
“不……啊……要壞掉了……哥……好難過……啊啊!”
狠戾地挺進抽出,力道之強連楠木製造的臥榻都在震動,桐音第三次She精了,再然後,紀孝森又猛力地插了數十下,才在甬道深處射了出來!
“唔……”
桐音佈滿汗水的脊背抽搐著,精神恍惚,紀孝森才拔出那個依然可怕的兇器,大量白色液體就從被徹底欺凌的窄|穴口,流淌了出來。
“那麼,該我了吧。”
紀孝和躍躍欲試地說,抱起急促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