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純以為對她沒有惡意的人她永遠不會耍心眼兒對付,不過成天惦記著算計她和她家人的人,她也沒那麼大的心去容忍。
莊弼和妻子女兒坐在不同的馬車裡行駛在回大么村的路上,一路上莊弼的心情特別的複雜,推開車窗看到外面有些熟悉卻還有些陌生的道路兩邊的樹木,他覺得心跳有點快。
十二年了,他終於回來了,等下看到家人還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後面的馬車裡莊箏箏一臉的不高興,“娘,聽說鄉下特別髒,住的是破房子,吃的也是連豬都難以下嚥的東西,還不能洗澡,我不想去!”
臉上戴著面紗的侯爺夫人看了莊箏箏一眼,“箏兒,當著你爹的面不要這麼說,你要記的,你爹他就是從大么村走出來的,你這樣說無疑是在打他的臉,懂嗎?”
莊箏箏一撅嘴,“懂了!娘,爹這次真要接那母女和我們回陵城啊?”
“你爹既然都已經稟明瞭皇上,這件事就已經定了。”侯爺夫人目光暗了一下,“我本來就是要給他納妾的,是他一直不允,既然這個開了頭,以後朝中應該會有很多人往咱們府中塞女人!”
“真是可惡!”莊箏箏咬著嘴唇,“都怪這個賤/女人,本來爹爹對娘是一心一意的,要不是多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