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多大的施捨,沒人稀罕!”
莊純拍了拍莊曜的肩膀,“曜兒,以後爭氣憑藉自己的真本事考個功名,等以後入朝為官虐死他!”
莊曜眼睛發亮點了點頭,“姐,我一定好好和文先生學習,我先考個秀才,然後再去考舉人,我要一路升官當大官,我要站的比他高,還要說的比他算!”
“好小子,姐姐沒看錯你,你當大官姐賺錢養家,我們兩個要讓所有小看我們家的人看看,金子是怎麼發光的!”
莊曜興奮又激動,“姐,我覺得現在自己充滿了動力!”
“嗯,趁著你有動力換了衣服就去找文先生學習吧!”
……
莊曜嘴角抽了一下,“姐,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把我支開吧?”
“不帶冤枉人的,我是想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啟蒙的本來就晚,這多耽誤一天就少讀一天的書,你別告訴我少一天無所謂,學無止境!”
莊純循循教導,把莊曜說的慚愧不已。
“姐,我知道了,為了一個討厭的傢伙耽誤自己的事情不值得,等下我就去文先生家!”
“真乖,家裡有我你就放心吧,關鍵時候尚大哥和小娟還能幫我呢,你別擔心我和娘會被欺負,好好上你的課,想著當大官你就有動力了!”
“嗯!”莊曜特別聽話的拿起衣服,“我要換衣服了,姐你咋還不出去?”
莊純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現在就走!”
做完了早飯一家三口吃飽後莊曜揹著莊純給他做的雙肩包去了文先生家,陳芸娘和她嫂子妹妹過來幹活的時候還都詫異。
莊弼當了忠義侯要回村的事情現在全村的人都知道,就算同村的人都特別興奮的等著莊弼衣錦還鄉的回來呢,這身為莊弼的家人為何如此淡定?
先不說莊曜沒等在家中去上學,就算柳氏和莊純的表現都過於冷靜了!
看樣平日裡她們都看走眼了,柳氏能一個人帶大兩個孩子,如今還置辦這麼大的家業,想必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柳氏和莊純哪裡知道別人對她們的看法,她們不是冷靜,而是她們對莊弼的回來一點都不歡迎。
一家人該吃吃該喝喝,莊純對一切都盡在掌控,就算流言出來她也有辦法對待。
相反現在老莊家是一團亂,莊馬氏和陳梨花本來還要在村裡宣揚柳氏纏著莊弼甘願沒名分的留在莊家,就想趁著莊弼回村前在全村人心目中留下柳氏不是莊弼明媒正娶的事實。
可惜事與願違,還沒等她們大肆宣揚柳氏如何如何的時候,先是莊嬌和陳成的事情被有鼻子有眼的宣揚得人盡皆知。
然後又是隔壁清水村林家派出林家族裡的人宣稱林家不會和莊家有任何牽扯,希望莊馬氏有點自知之明不要讓殘花敗柳的莊嬌纏著有大好前途的林秀才。
整個清水村這幾十年才出了這麼一個秀才,年少有為的林秀才被全村人寄予希望,都盼著他能一朝中舉給清水村帶來榮譽。
在莊馬氏和莊嬌跑去林家鬧的時候,不帶讓林家人反感,她們都要引起整個清水村的公憤了。
就算陳梨花的父母都受到牽連,村裡人時不時往他們家院子裡扔石頭,誰讓他們和老莊家是親家。
莊嬌的事情把莊家人弄得焦頭爛額,莊路氣急敗壞的從學堂跑回來怒指莊嬌不要臉,害他名聲盡失。
莊馬氏這才知道連安雲縣都在傳大么村這點*事,莊路的那些同學都拿他來開玩笑,一個個都說要見見他妹妹。
莊家老大家的幾個孩子也沒好,莊小米和莊小谷在村裡被別的孩子取笑,說他們的姑姑年紀大了想男人,連陳成那個混子都不放過,口味太重。
莊小米和莊小谷和人打架被一群孩子給群毆了,回家就找陳梨花哭,陳梨花看到兩個兒子鼻青臉腫的讓人打成了豬頭,心疼得差點拎菜刀出去找那群孩子算賬。
莊小云是壓根不敢走出家門,生怕被人瞧見後說她和她姑姑一樣,到時候怕是羞都羞死了。
老莊家這些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流言都是莊純找人放出來的,這年頭有錢只要肯花在刀刃上,想辦什麼事情都輕鬆至極。
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行徑不過莊純一點內疚感都沒有,如果當初不是她機靈,被陳成糟蹋的就是她。如果她沒有提前知道莊弼的訊息跑到老莊家打探,也不知道莊馬氏還有這種惡毒的想法。
換一句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老莊家這些人變成如今的模樣都是怪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