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上跳動,拒絕了蔣絡和莫瑞的邀請,雖然有那麼一刻想要自私地佔為己有,但理智告訴他,他不需要只能利用一次的朋友,而在圈內,獨行俠是走不通的。
付丞雪在回件裡給蔣絡、莫瑞兩人相互介紹。
登入橄欖枝系統後臺,獲得雙向邀請碼,發給秦逸生。
…………
李律的學校是市重點。
初三上學期氣氛已如繃緊的弓弦,連最鬧騰的女生都逐漸減少談論明星歐巴的次數。李律身為學霸兼校草,在校很受歡迎,雖然發生過“車站牌事件”碎了幾塊少女心,但仍有大批悍不畏死的女漢子等待蹂·躪。
課間時分,李律是值日生,正在擦黑板。
班花紅著臉走到他身後,忸怩地看了四周一眼,細聲細氣地說:
“借、借一下課堂筆記,我上課沒聽清。”
李律回頭,看見飛揚的粉筆灰被班花吃進嘴裡,眼神閃了一下,體貼地停止擦黑板的動作。班花誤會了他的舉動,看著那雙溫潤的眼一直盯著自己嘴巴,心中小鹿亂撞,舔了舔乾燥的唇,頭低得更加厲害。
“抽屜裡,自己拿吧。”李律轉過頭繼續擦黑板。
班花站了一會兒,痴痴地瞻仰了一下安靜美少年的後腦勺,也終於發現一嘴粉筆灰傻愣著太有損形象,邁著小碎步噠噠噠跑下講臺,路上閨蜜和男生的打趣都沒聽進耳裡,滿心滿眼都是男神神聖的書桌——裡的筆記本。
男神的墨寶啊~
〖那俊逸瀟灑的鋼筆字在潔白紙張上揮灑出一片剛硬的身影,鐫刻著純粹而堅毅的青春痕跡。〗
班花滿腦子少女言情文體,虔誠地拉來抽屜,由於太過激動,把上節課的課本撞掉地上,夾在書裡的照片展露一角,班花戰戰兢兢地抬頭偷看了一眼李律,正在放黑板擦的男神沒有發現她的手誤。
心越跳越快,含著某種隱秘地偷窺欲,班花捂住胸口咬牙翻開——
誒?
這不正是上節課講到的課程?
難道男神上課開小差?
回想到上課時偷看到的那個畫面:男神支著頭看課本,午後的陽光勾勒出深邃的眉眼,被陽光挑染成棕色的捲翹睫毛在空氣中震顫,全神貫注的視線就像看著珍愛之物,她那時還在感嘆……男神是有多愛學習?
班花心中五味雜陳地猜測著照片的主人是誰,竟讓男神把學習都放到一邊。
翻到正面一看,驚歎出聲,抬頭沖走下講臺的男神問道:“李律,你也喜歡江水?”夾在課本的照片竟然是列印的定妝照,太難想象了!
李律一愣,低頭看到班花手裡的照片,快步過去奪走,臉上的表情有些凝滯。
轉瞬拾起笑容,李律蹲下撿起課本放進抽屜,隨手從抽屜裡掏出筆記,遞到班花手裡。
“是這本。”
班花下意識握住筆記,感覺照片抽走時被邊角劃過的手心刺痛,低頭一看,細細一條血口子,嘟著嘴小聲抱怨,“那麼用力幹嘛?”抱著筆記起來,又想提起照片的話題,就見李律衝她笑了一下。
“快上課了。”
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那笑容少見得奪目,可以迷花人眼,卻也出乎意料的充滿距離。
班花滿懷心緒地回到座位,李律嘆了口氣。
定妝照裡的少年依舊絕代風華,似乎凡塵庸碌都入不了那雙絕塵的眼,手指劃過照片裡的臉,鬼使神差地停在唇上,嬌嫩的色澤,含成冷淡的弧度,好像頃刻間就可以張開嘴,吐出冷言冷語的諷刺一樣。
他已經很久,沒親耳聽到少年的聲音了。
鐵一中。
付丞雪抽回看著窗外的視線。
秦俊三人掏出一摞攝影集放在少年桌上,孫旭抱怨連連,“祖宗!咱們都把這片的攝影雜誌給您老人家收集遍了,您倒是發個話啊,到底找著沒?”
“快了。”付丞雪翻開雜誌,對著目錄表一目十行。
想到什麼,抬頭衝三人道聲謝。
扯開嘴角的笑容色如春花,堵住了孫旭的不滿,迷花了秦俊的眼,連謝宇軒都吶吶不言,一個個不好意思地撓頭,火急火燎地散開,欲蓋彌彰地叫囂著:
“上課了上課了,都去坐好!”
秦俊還在嘴硬地嘟囔:“笑得這麼不懷好意,可別是還沒使喚夠啊!”
付丞雪抬頭,大男孩通紅的耳根狠狠刷著存在感。
翻看了十幾本,才終於找到陸晉遠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