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翔已經顧不上再想魏樺的事了,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機器旁,可是人太多,擠不進去。
等了一會兒,人逐漸散去,切垮了除了惋惜,剩下的就是幸災樂禍了,這是人性。
楚天翔湊上前去看了看切面,不出所料,果然是共生,整個切面上翡翠裡面夾雜著巨多的水沫玉,這玩意很好認,行話叫沒有‘蒼蠅翅’。
楚天翔嘆了口氣,又仔細看了看,沒什麼變化,他站起身來又看看皮殼,也沒什麼新發現,他轉身要走,猛然他發現原來著地的那麵皮殼似乎有點不一樣,他伸手摸了一下:
“咦,怎麼回事?”
這塊石頭是個扁扁的橢圓形,黃漢為了圖省事,特意沿著水平面切了一刀,正好把上下分開,原來著地的那邊現在成了側面。
楚天翔又蹲下身子仔細觀察,石頭上都是水跡,這是剛才切石頭用來給切鋸降溫的。
他發覺有一個地方的沙粒變化很大,而且顏色也深了許多,整個地方面積不大,跟個小足球似的。
楚天翔蹲著看石頭,就聽有人喊道:
“石頭賣不賣,五千塊我收了。”
切石現場撿漏的大有人在,但沒人搭茬。
楚天翔若有所思的站起來,四周張望,就聽身後有人說:
“你找我?”
楚天翔一回頭,黃漢正站在他身後。
“黃會長,你沿著這條線再切一刀。”楚天翔伸手在石頭畫了一條線。
“還有機會?”黃漢問道。
“現在太亂了,我靜不下心來,先切一刀看看。”楚天翔狐疑地說道。
黃漢倒是真希望石頭切漲,那個農民看著挺讓人心酸的,他喊過工人,告訴他們再切一刀。
看著工人挪動石頭,楚天翔拿出手機看了看,魏樺沒來電話,他剛要慶幸躲過這件事,電話就響了,氣的楚天翔恨不能把電話摔了。
“天翔,那塊石頭怎麼樣?”魏樺開門見山地問道。
“應該垮了,裡面裂太多。”楚天翔回道。
“唉,算了吧,他們已經賭上了,賠點錢讓他們也清醒點,謝謝你,天翔。”
說完,魏樺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天翔沒再理會這件事,別管誰輸誰贏,既然敢賭,就得有輸錢的覺悟。
這時,潘有為匆匆忙忙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黃漢低聲耳語了幾句,黃漢直接跟著潘有為走了。
楚天翔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他也沒在意,看見尚臘坐在臺階上,他走過去說道:
“尚臘,別緊張,還有機會。”
“大,楚老闆,我聽大家說切垮了,是真的嗎?”尚臘非常緊張。
“放心,就是現在這樣,也能滿足你的想法。”楚天翔猛然想起忘了問黃漢,尚臘到底想要多少錢。
楚天翔問道:“尚臘,我知道你缺錢,我想問問你,這塊石頭你想賣多少錢?”
“我就想賣十萬塊錢,這樣女兒和兒子唸到畢業就夠了,等兒子考上大學,他姐姐也該畢業掙錢了,養活她弟弟應該沒問題。”
尚臘一指人群:“剛才有個人才給五千塊錢,真不夠啊!”
楚天翔拍了拍尚臘的肩膀,說道:“那個人不懂翡翠,別聽他瞎說。”
兩個人都坐在臺階上等著,尚臘笨拙地拿出香菸遞給楚天翔,楚天翔擺擺手說不吸菸。
這回用的時間短了不少,鋸聲一停,楚天翔快步走上前去低身看了起來,尚臘猶如抓住根救命稻草,緊緊跟著楚天翔。
“切厚了?”楚天翔的雙手放在石頭上來回撫摸,良久,他抬頭對工人說道:
“沿著這條線再切一刀。”他手指在石頭的切面一劃。
工人知道這位先生跟大老闆認識,連忙起身幹活。
尚臘在身後囁嚅地問道:
“楚老闆,現在還不行嗎?”
“別急,也許還有好機會。”楚天翔的信心越來越足了。
這回石頭剩下一百公斤左右,工人準備用油切鋸,他們正往機器裡放石頭,黃漢回來了。
他看見工人還在忙活,知道楚天翔不死心,但他卻被另一件事整的心煩,他低聲對楚天翔說道:
“老潘和幾個閩省人對賭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那塊石頭你看過。”黃漢有點吃驚。
“我看過,垮了!”楚天翔說。
“那塊石頭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