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溫朵長嘆道:“他也就是個外人,就他那身本事,真要在緬北,活不過一年。”
蓬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有沒有官方背景?”
蓬溫道:“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我們也分析過他的經歷,感覺不太可能,一個是年輕,剛二十出頭,僅僅是個大學生,實際上他的學歷很低,初中都沒畢業。另一個就是他太有錢了,他沒這種動力,外人也很難信任他。”
“兩個原則…”吳溫朵思考良久,說道:
“第一,你們內務部要嚴密監視這個人,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但一點,千萬不能讓他或別人發現。”
“第二,在經濟方面,只要對國家有利,放開手腳讓他幹,我們現在太缺外資了,我們要樹立一個榜樣,就是我們國家歡迎外來有識之士投資建廠,只要不違反國家法律,隨他們折騰。”
幾句話直接說到蓬溫的心坎上了。
停頓了一下,吳溫朵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這兩天山裡那群猴子就要鬧事了,我們這邊部隊都準備完了,你們內務部要時刻關注內比都,陽光城等幾座大城市的動靜,民盟那群耗子也該出來了,情報工作你們是強項,其他工作就交給衛戍司令部。”
“主席,這點您請放心,我這邊已經嚴正以待,而且他們有個風吹草動我們都知道。”
“這個活兒也就交給你讓人放心。”
吳溫朵笑了:“我跟資訊部也說了,這一段時間多發一些經濟民生方面的正面報道,像楚天翔切石頭這種趣聞也可以發出去,標王就是個噱頭,看看怎麼能做一些文章。”
“一句話,就是要吸引大眾的注意力,別讓他們跟著那群耗子瞎跑。”
蓬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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