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大了,一頓早餐就能吃下二十個小籠包子,有時候還能再吃下一碗餛飩之類的,這讓赫連圖都取笑了她好幾回了,說她遲早變成母豬。
不過他笑歸笑,有好東西還是恨不得都搬到她面前給她。
宛若卿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餚笑起來,赫連圖啊赫連圖,你什麼時候改改你那張臭嘴啊,就十全十美了。
一夜無事,赫連圖過了子時才回來,是被人扛回來的。
“喝多了。”送來的小廝這樣回答。
宛若卿忽地想起那日送親圖中赫連圖給她喝的酒,他說,這是不會醉的酒。
一輩子都沒有醉過的人,今天,卻忍不住要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宛若卿看著倒在喜床上呼呼大睡的赫連圖,忍不住莞爾,她已經睡了一覺了,如今床卻被人佔了,該如何是好?
“小姐,不如我再給你鋪張床吧,我去看看哪個房間還有床。”錦繡看著這場景有些擔憂。
宛若卿忙搖搖頭:“新婚之夜,你到處找床,明兒傳出去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還是別去的。”
“可是景王殿下他……”
宛若卿笑道:“不礙事的,我睡裡面去就好了。”
“可是……”錦繡咬著嘴唇,“你和他是假夫妻。”
“我睡在裡側,我們依然是假夫妻。”宛若卿肯定地回答。
正文 宛若卿產子(上)
清晨的陽光斜射入屋內,暖洋洋亦懶洋洋的。
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纖長的睫毛在金色的陽光暈染下閃啊閃,最後終於皺著眉頭緩緩睜開。
昨晚,好像喝多了呢……
昨晚,他是怎麼回房的?
現在……
轉頭,女子姣好的臉龐映入眼簾,此刻她正酣睡,幼滑白皙的肌膚,白裡透紅。殷紅的唇微微撅起,眉頭輕蹙,好似嬰兒。
只是,她又想到什麼煩心事了嗎,為何一直蹙著眉?
忍不住伸手放上她的額頭,想要撫平她的眉頭。
“啊……”手一下被抓住,赫連圖只感覺疼痛傳來,卻見宛若卿已經倏地睜開眼睛,冷聲道:“誰!”
“是我!”赫連圖有些無奈,“在我身邊,能有什麼危險?”
宛若卿鬆了手,忍不住眉頭緊鎖。
她睡著了,居然在他身邊睡了這麼久,連他醒了都未曾發現。
她引以自傲的警惕心,在他身邊竟然降低了不少。
宛若卿嘆口氣:“醒了?”
“嗯!”赫連圖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看了看她,“咦,你怎麼睡在這裡?”
宛若卿好笑地道:“我不能睡在這裡嗎?”
“當然可以!”赫連圖快速回答,“不過,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只是……”
“我們現在也是。”宛若卿笑道,緩緩吐出四個字,“合作關係!”
呃……
“不過,既然決定了合作,我自然要好好配合,現在我可是景王妃,難道新婚夜和夫君分床睡嗎?”她笑著解釋,“你喝醉直接就搶了床,讓我一個孕婦睡地上也不合適吧,只好一起睡了。”
赫連圖忽地笑起來,把人往她身上蹭了蹭:“你不怕我半夜忽然狼性大發,我可是正常男人呢。”
“那我……”宛若卿也不讓開,只是媚笑著緩緩地道,“可以讓你做不成男人的!”
“你……”赫連圖趕緊退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宛若卿撐著床要起身,這幾日肚子大了,起床是個技術活,且越來越困難了。
“來,我幫你吧!”赫連圖撐起身子,把頭伸過去,“抱著我的脖子吧。”
宛若卿也不推辭,雙手一勾他的脖子,借力使力讓自己坐了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方便很多?”赫連圖看著她下床找鞋子,趕緊蹲下身子,幫她把鞋子穿上。
肚子太大,有時候會阻擋視線。
她的肚子不能算很大,大概和她經常運動有關,所以昨日寬大的嫁衣可以很好地遮住肚子。
“你昨天喝醉了,不頭疼嗎?”宛若卿見赫連圖輕鬆自如,動作敏捷,不由有些奇怪。
赫連圖一愣,不解:“我應該頭疼嗎?”
“宿醉一般不是會口乾和頭疼嗎?”宛若卿有些好奇,“你怎麼沒事?”
赫連圖甩了甩腦袋:“沒事啊,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