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啊,讓你查你就查,到時候,有你家姑爺的好事!”
“什麼好事?”錦繡不解。
“你先別管,反正你先問來,總不會讓你家姑爺吃虧的!”宛若卿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幾日裴澧夜下令將潤園半封閉起來,誰也不許來打擾夫人靜養,連裴老夫人都被他勸回去安心養病了,裴娟更是無門而入。
平日裡,就留了丫頭小廝供差遣,並把月娘海棠也撥到了她的屋子裡,當她貼身丫頭。靚靚 更多精彩小說
不過宛若卿說了,晚上還是習慣錦繡伺候著,所以月娘和海棠是不值夜的。
至於裴澧夜自己,晚上也是在潤園歇息的。他特意在旁邊廂房整了鋪蓋,只要這邊高聲叫一聲,他就能聽到。
每次喝藥,他都會親自來喂,宛若卿有時想要起床都給他按回床上去,真是有些關心過分了些。
若換了別的女子,夫君這般對待自己,怕早受寵若驚了。
可宛若卿不是普通女子,她恨不得裴澧夜視她如無物,當她不存在呢。
好在景言得來了訊息,說他將這邊的情況報告給了宛誠如,宛誠如很是高興,來信說是因禍得福,讓宛若卿好好把握機會。
宛若卿嘆息一聲,讓女兒把握機會勾。引女婿,然後套取各種情報,這種爹爹……世上能有幾個?
苦笑一聲,她躺回床上,有些不甘心。
這古代女子的命運就是這般了,夫君對你好些,你受寵若驚。若哪一日恩寵不再,便每日哀怨,以淚洗面,細看周邊,個個都是如此。
她不要做這樣的女子,她不甘心接受這樣的命運。
所以,若是從來沒有寵過,便不會有失寵的那一日,不是嗎?
一早,裴澧夜按時來給她喂藥,宛若卿輕蹙了一下眉頭。這男人果然入戲太深,從之前的不理不睬,到如今這般殷勤,怕不是好現象,她需要快些行動起來了。
的虧宛若卿也不是普通柔弱女子,雖然血崩傷了元氣,可她自有一套辦法調理身子,好的也比別人快些。如今下地行走,乃至運用內力,已經不成問題了。
只不過,裴澧夜不許她起床,讓她乖乖躺著,她也無奈。
“夫人,喝藥了。”裴澧夜最近似乎很喜歡“夫人”這個稱呼,從京城忽然冒出來的“若卿”,到後來的“愛妃”,如今總算是認了一種稱呼。
這男人,善變得很,看起來不像是專情之人。
也許往日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木訥端莊過分的女人,所以一時新鮮吧。
宛若卿端起藥碗飲藥,然後對著裴澧夜點點頭:“多謝夫君!”
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記住,和這個男人保持疏離的距離。
這個男人的心,太讓人捉摸不透,這個時候,不知道他又在打算什麼。
在京城親口答應孃親會好好待她,轉頭便在她的飯菜裡下了藥,令她大傷元氣。
幸虧她是個練家子,若是換了別的女子,喪命都有可能。
雖然不是他下的藥,可他是教唆者,就憑這一點,她宛若卿便永遠不會原諒他。
她討厭出爾反爾的人,這個男人,反覆無常,且手段狠辣。
卻慣能扮豬吃老虎,最愛扮無辜。
這一點上,他們倒是有相似的地方。
只是,同行是冤家,正因為如此,他們恐怕這輩子也不會成為知交,永遠不會交心。
“來,吃蜜餞。”裴澧夜衝著她溫柔地笑,將一枚棗兒放入她的口中,“白璱說紅棗補血,你應該多吃點。”
紅棗還活血呢,就不怕她吃多了又血崩了?
宛若卿心中暗笑,卻也不說什麼,乖乖將棗兒吃了。
“王爺,門口有人找您。”正說著,跑進來一個侍衛,竟然是景言。
“誰?”裴澧夜皺眉,“這個時候,我誰也不見!”
好大的氣魄。
“來的是一位姑娘,說是姓常。”景言低頭小聲告知。
“非晚?”裴澧夜皺了一下眉頭,再看看床上靠躺著的宛若卿,似是下了很大決心道,“夫人,那是一個遠房的親戚,平日不大走動,這次她來,一定是有要事,不如我去看看?”
宛若卿抿一下嘴,非常體諒地道:“夫君有要事要忙,不用顧及妾身,妾身這邊有丫頭們伺候著,不礙的。”
裴澧夜一轉身,便匆匆往外行去。
宛若卿看著他的背影冷笑。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