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你。”裴澧夜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事明明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個傻女人卻往自己身上攬。
“藥來了!”白璱親自端藥上來,“我早就算好夫人應該差不多時間醒了!”
裴澧夜狠狠瞪他一眼,那眼神很明顯在說:你還好意思說!
白璱縮一縮脖子,把手中放著藥碗的托盤遞上去。
月娘伸手想接過來,裴澧夜半途截了下來:“我來吧!”
宛若卿斜眼偷偷看卡屋外,似乎沒有護衛的影子啊,這姓裴的,這般恩愛是秀給誰看啊?
“來,張嘴,把藥喝了。”裴澧夜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似能滴出水來。
呃……
“夫君,這不妥吧,還是讓丫鬟……”
“讓你張嘴就張嘴!”男人居然還生氣了,小氣的男人,張嘴就張嘴!
宛若卿依言張大嘴,苦澀的藥便進了她的嘴。
真苦,好懷念前世的藥丸,吞一粒就好,這麼滿滿黑乎乎的東西,已經很少見了。
看起來,她應該把中西結合,什麼中成藥,藥丸,之類,在這個世界好好發展發展,應該可以救不少人於水火之中。
“你在想什麼?”忽然發現懷中女人神遊,這倒是新鮮事,裴澧夜趕緊相問。
“啊?”宛若卿張張嘴,回過神。
該死的,肯定是太虛弱了,才在“大敵當前”的時候走神。
“來,吃這個!”又走了神,嘴裡卻多了一股甜味。
“這是……”
“蜜餞!”抱著她喂藥的男人答案很簡短。
呃……
其實,讓人伺候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再睡會兒吧,等晚餐的時候,我讓人來叫你,可好?”男人的聲音也很溫柔,聽著舒心。
“好!”宛若卿乖乖點頭,由著他把自己扶躺下。
裴澧夜轉身,看著還站在身後的白璱,怒氣衝衝地一點:“你,跟我來!”
“是!”白璱小心翼翼地跟上,他今天算是點了導火線了。
——【男人有時候會變傻,有木有?的分界線】——
御世堡書房,兩個男人正對峙。
“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把她禍害成這樣?!”裴澧夜壓低著嗓音,再看一眼外面。
“遵照堡主的吩咐,讓她得一種需要休養時間比較久,得病的時候感覺比較嚇人的病,我就只想到血崩這一種……”白璱有點委屈。
吩咐的也是他,如今發飆的也是他。
做人難,做裴家的下人更難啊!
“你……”裴澧夜一時語塞,“你可以讓她暈倒什麼的,沒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反正只有你是大夫,就算你胡謅,其他人又如何知道?!”
“萬一護衛中有精通醫術的呢?”
……
裴澧夜平復一下氣息:“我只是……我只是,不想連累無辜,她並無過錯,不該這樣對她!”
白璱忽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裴澧夜不解。
“那胭脂豔梅不也無辜,不見堡主對她們的事情如此憤怒,她們,可是把命都搭上了呢!”
……
裴澧夜忽然沉默了。
他是不是真的有些……反應過度了?
這似乎不是他的風格,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原本也是娶來放在家中好看而已,至於發這麼大肝火嗎?
別說是血崩,就算是把血流乾了,他都不會多眨一下眼睛的!
他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情緒失控了?
正文 忽然“變態”的男人
宛若卿進林州御世堡以後一直臥床,裴澧夜日日到床頭陪伴,這讓她覺得,姓裴的演戲演得是不是太投入了一些?
不行,她得想辦法而至他入戲太深,興許轉移注意力會是個比較好辦法。
夜深人靜的時候,宛若卿霍地睜開眼,叫了一聲錦繡。*
“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錦繡披衣坐起來,有些緊張地問。
“不,我沒事。”宛若卿搖搖頭,“錦繡,你想辦法通知何伯,我想知道林州城裡,好裴澧夜有關係的那個常非晚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錦繡一愣,隨即忙勸道:“小姐,你還病著呢,這爭風吃醋的事情,等你病好了再說吧。再說了,那常姑娘不是沒進門嗎,跟你構不成威脅。”
宛若卿失笑:“誰有那閒工夫爭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