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不會的,不可能的,絕對不是那樣的,一定是自己今天受驚過度,以至於神志不清了。
忽然傾身至五月懷裡,吐氣如蘭,嬌臂環抱五月,幽幽的道:“讓我抱緊你,好嗎?”
五月任由她抱緊,察覺到她抱得很是用力,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失去自己似的,不由憐意大生,伸指撫向她嫩白的臉頰:“奶怎麼了?清兒放心,以後我絕不會讓人再傷到奶,瞧奶今天被嚇的。晚上我讓奶抱個夠,徹底忘記今天不愉快的事。”
換成往日五月說出如此露骨的話,白清倩早已忘記不開心的事,伸出小手捶打追逐他,誰知這百試百靈的方法今日竟會失效。
白清倩抱得更緊,似乎怕一鬆手就會失去五月,悽聲道:“就讓我這樣抱緊你好嗎?我好怕。”
五月心下既感動又憐惜,輕輕捧起她猶如無瑕美玉般的臉頰,深情的望向她的一雙美眸:“好,奶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白清倩雙手勾上五月頭頸,踮起腳尖,兩人雙唇相接,五月粗大的舌頭與白清倩嫩滑無比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一起,被激起的愛火再也難以抑制。
太陽西墜,將兩人的身影合二為一,輕柔的風吹得樹木婆娑作響,彷佛亦在為兩人祝福。
夜幕降臨時,五月才將已經平靜下來的白清倩帶回大營處,見傷兵滿營,不禁暗歎,見著貝絲才知道是大沼澤中最可怕的霸王混亂九頭蛇發了狂,不知被墨族動了什麼手腳,幾十條九頭蛇傾巢而出。
貝絲所率的偵察隊正好撞上,幾乎全軍覆滅,幸得迪奧率大軍誑u隉A雖除去不少的九頭蛇,但亦有近四分之一計程車兵受九頭蛇的影響而陷入混亂、不分敵我,向自己的部隊發動襲擊,頓時造成極大的死傷。
直至魔法師部隊最後誑u……以魔法除去混亂效果,令士兵清醒過來,之後諸多兵種通力合作,迪奧更是親自出手,才將混亂九頭蛇群擊潰,但傷亡已經近一半。
走至自己的營帳處時,夢紫壞ub營帳內聽到腳步聲,從裡面走出,拍拍自己的酥胸,如釋重負的道:“看見你們兩人我總算放下心了,先是在戰場上找不到你,然後回來連清兒妹妹都失了蹤,可把我嚇壞了。”
五月剛想把發生的事告訴她,忽然皺眉道:“裡面還有其他人?”
夢紫妍鼻中發出哼聲道:“是來找你的,大美人一個,你猜猜是誰?”
五月一震,營帳中傳來水之音輕如流水般好聽悅耳,但微帶惶急的女聲:“五月,你知道我義父去了哪裡嗎?”
五月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兩女,道:“我們進去再說。”
跨步入帳,見水之音今日打扮淡雅,眉如彎月,挺直小巧的鼻樑將完美無瑕的臉頰一分為二,左右對稱,與秀髮同樣鮮豔的櫻唇引人遐思,體態勻稱,亭亭玉立。雙手交叉握在腰間,神色有些慌張,見到五月才稍微鎮定下來。
五月不敢望向她,低頭道:“托爾金斯,托爾金斯他……”
心中左右為難,到底是告訴水之音真相呢,還是依託爾金斯之言暫時瞞住她?
水之音顫聲道:“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
五月只得將萊阿暗殺托爾金斯的事說出,當聽到托爾金斯被那黑衣人偷襲時,水之音忽然臉色一變,伸手撫額,身體卻慢慢軟倒,嚇得五月忙伸手扶住她的嬌軀。
白清倩和夢紫壞uㄓW前壎uㄐA又是揉太陽穴,又是掐人中,水之音嚶嚀一聲,在五月懷中緩緩睜開美目,淚水狂湧而出,悲聲道:“昨日我忍不住提醒義父萊阿似不懷好意,卻被他訓斥了一頓,還懷疑我是不是又在使用異能,說萊阿跟隨他多年,豈可不信。都怪我一時心怯,只因以前答應過他不再用異能的,所以沒再堅持下去,誰知萊阿大膽如斯,我定要為義父討個公道!”
五月左思右想,既然水之音認定托爾金斯已死,索性將錯就錯就這樣吧!自己受託爾金斯所託要照顧她,雖不知這身懷異能的美女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但總要把她放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能放心,好在與雅典娜之約還有兩個月之久,時間倒也充足。
水之音止住淚水,從五月懷中站起,黯然道:“請恕我今天再沒有好心情與各位在一起,我這就回帳去了。”
五月點頭道:“我送奶去,或者奶乾脆搬來與紫壞uP住,那萊阿雖然暴露野心而不敢再回營,但他帶來的魔法師部隊仍在,奶千萬要小心。”
水之音移步向帳門處,聞言轉頭道:“不用了,我會小心的,不過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