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端詳,邊迭聲誇讚不已:“好!好!果然好一個標緻人物,美而不浮,豔而不妖,英氣內鑑,即賢又剛,難得是江湖兒女,更知禮教,我兒好眼力,呵呵!好眼力!”
誇得蘇婕心中又喜又羞,俏臉蛋上浮起一抹嫣紅,甜滋滋的感受裡,外加上一份踏實………這口氣,可不像公公瞧媳婦,起瞧越中意麼?老莊元不愧是飽經世故,人情達練,只一眼,即已看出雙方的關係不比尋常了呢!
莊翼生怕父親說得太露骨引起蘇捷曬尬,他立時拿話岔開:“爹!我們上路吧!早走早安心,有話回去再說!”莊元頷首道:“這個兒地方陰風慘慘,又冷又黑,左近全是荒山野嶺,莽莽林木,弄不好真能跳出個魅鬼精怪來,兒子!咱們走為上策!”
四個人,三匹馬,莊翼與老父合乘一騎,沿著山間窄徑,遁來路奔回,莊翼預計,要是中途不停的話,天亮時分,應該到家了。
回到“老龍口”,莊翼當然不會再將老父直接送返住處,也不安排到自己的精舍,他早已備妥另一隱密所在………西郊的一座清雅民宅,以供莊元暫為棲身,避開當前的鋒頭。
侍候莊元的老潘升自則調來差遣,此外,竇黃陂、冬仁和兩位鐵捕亦兼了保鏢的私差,眾人一下馬,熱水飲食包括溫暖的爐火,業已一概俱全。
東廂屋裡,除了莊元因勞頓終宵,過於疲累而先去歇息外,大夥的精神都還不差,正圍爐而聚,著熱茶商議下一步的因應之道,連谷牧遠也在經過敷藥包紮後,腰豎得筆直的正座當場,果然是“小夥子睡涼坑,全憑火氣壯”!
莊翼的眉宇並不開朗,神色亦非那種得利後的欣悅之態,他顯得心事重重的道:”你們有沒有感到,這趟上『起霸山莊』的行動過於輕易?『起霸山莊』一向防衛周密,戒森嚴,雖不敢說是寵潭虎穴,也差不多遠,我們則進出隨心,撇開『觀雲居』那四名『紅衣把頭』的阻擾,幾乎就沒有遭到抗拒,這種清況,對『起霸山莊』素來的威脅而言,未免離譜太甚,我懷疑,會不會其中隱合著什麼陰謀詭計?”
谷牧遠介面道:“六爺!弟子認為是我們的運氣好,加上蘇姑娘擾敵的策略成功,對方在慌亂之中錯估形勢,才未能發揮應有的防衛功效及封鎖手段,也或許是外間高抬了『起霸山莊』的實力,他們太平糧吃久了而造成因循怠忽亦未可言……”
莊翼搖頭道:“幾把火乃是一貫的擾敵技倆,『起霸山莊』如果日常演練有術,組織嚴密的話,早該有其即定的任務編配,責任劃分,從而落實反應,但當場的情形又非如此,見到的只是一片亂,狼奔豕突,毫無章法,這種表現,真個令人費解……”
蘇婕泯唇一笑,帶幾分神秘的道:“總提調!我可能提供給你這個答案,說穿了,就一點不奇怪啦!”
“哦”了一聲,莊翼問道:“你莫非察覺了什麼隱情?”
蘇婕盤膝而坐,笑嗤嗤的道:“也不算什麼『隱情』,只是你們光顧看救人,沒在莊裡打轉,所以才不知道,我一邊放火,一邊故意現身誘敵,經常湊近對方,多少便聽到一些訊息了……”
莊翼十分注意的道:“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蘇婕霎霎眼,隱隱流露著快意:“仇荻出事了!就在我們摸進『起霸山莊』的前後,也另有一撥不明來歷的人物潛入莊內,目地專為擄劫仇荻,他們行動的時間,與我們大致相偌,總提調,你想想,在『起霸山在』的一干人心目中,是仇荻重要還是令尊老太爺重要?當他們發覺仇二小姐有了大難,自然就會聚以全力援救,顧不得再分心強制老太爺了!”
莊翼愕然道:“原來是這麼一碼事,蘇捷!那夥人得手了沒有?”
蘇婕撇撇唇角,道:“好像是得手了,但在撤身的當口卻暴露了行跡,被莊子裡的守行發現異狀,他們又未能及時掌握住仇荻的掙扎,被這女人喊出聲來示警,整片山莊馬上沸騰起來,聽說連老仇都已親自追了過去!”
莊量問道:“截住那夥人了嗎?”
蘇捷聳聳肩,道:“誰知道?我急著去接應你,也管不得那許多了,我希望他們追不到,好叫仇荻受一番活罪,也熬熬她的銳氣!”
谷牧遠撫掌而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世閒就有這麼湊巧的事,要不然,只怕便須大費周章了!”
沉默了半晌,莊翼道:“我在擔心,仇勁節可能會懷疑我們與擄劫仇荻的那夥人有勾結,共謀此事,把一口黑鍋硬朝我們頭上扣,如此就麻煩了……”
哼了哼,蘇婕道:“怕什麼?假若他們截住那些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