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胞們做些肥皂。臺灣炎熱,這才五月不到,便已是驕陽似火。洗澡時若沒有肥皂,油脂和灰垢洗不下來。咱們除了傳教沒有別的事,就做些肥皂來用,也是造福大眾的好事。”
張偉“唔”了一聲,頗感興趣地問道:“就這麼熬上一熬,就成肥皂了?”
他自來臺之後,亦是為沒有肥皂使用而苦惱不已。雖則他提倡衛生,卻不能要求農民也如富家大室那樣薰香淋浴。那尋常農夫,用些絲瓜瓤在身上擦上幾擦,再用些皂角在身上抹上一抹,便已是難得的盛舉。此時聽得這幾個教士能做出肥皂來,一時間興趣大增,立定腳步在那大鍋旁邊,也不顧黑煙滾滾,便在那大鍋旁邊向那幾個教士問道:“這種肥皂能去油脂?能有香氣麼?”
那幾個教士瞠目結舌,那本堂神父答道:“去脂是一定的……香氣只怕是沒有的。”
他肚裡暗暗嘀咕,心道:“這些中國貴人當真古怪,只說他們洗澡時還要在木桶裡放上花瓣……上帝!”
張偉點頭道:“甚好,此時能做麼?我便在此地看著你們如何處置。”
那幾人答道:“成了,已經將油脂熬的分離出來,加上小蘇打,便可以了。”
說罷將那鍋底火撤去,待油脂稍稍冷卻,倒入那分隔好的木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