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炭盆,沈理當即落淚,衝著靈棚的方向跪倒,泣告道:“嬸孃,侄兒愧煞,疏忽至此,沒有早來幾rì,竟使得弟弟受此磋磨!”
眾族親看著這冰冷簡寒的屋子,皆是無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五老太爺再次開口道:“沈源,哪個安排此處給瑞哥兒‘修養’?”
沈舉人漲紅了臉,憋了半響,方低聲道:“是鄭氏。”
眾族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卻無人再提鄭氏。妾室扶正本就不怎合規矩,因鄭氏出身書生門第,又有做官的兄弟與秀才兒子,族人雖聽到風聲,也並沒有時候什麼。眼下既然坐實鄭氏虐待原配嫡子之事,想要扶正就成了妄想。即便沈舉人不長記xìng再次提及,族人也不會鬆口,讓此等惡毒婦人汙了門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