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來對犬子的照顧,夏某在此謝過。”夏元海一抱拳。
孔商谷一直以為夏元海是個孤傲的人,眼高於頂,不把江湖任何人放在眼裡,今日一見才發現夏元海並不像傳言的那樣,於是他也還禮道:“夏莊主不必客氣,令郎武功高絕,俠義柔腸,有乃父之風,正和小老兒我的胃口,我們是忘年交,談不上什麼照顧。”
“孔兄果然是爽直之人,佩服。”夏元海說著,把頭轉向向不平說道,“向賢弟,酒可曾帶著?”
向不平沒見動身就一下子飄到了夏元海的身前,雙手奉上他剛才右手拿的一個罈子,說道:“大哥,酒在此。”
夏元海接過罈子,走到孔商谷的身前,捧罈子到孔商谷面前,說道:“夏某聽聞小兒欠你一罈好酒,這是我存放了十五年之久的梅香雪寒酒,正要讓小兒帶給孔兄,不想今日親見,請笑納。”
孔商谷一下愣在那裡,心中狂喜之極,但是他想不到夏元海這麼屈尊降貴地親手奉上,哎呀,心中那個感動啊,趕緊雙手捧過,佩服道:“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夏莊主不愧是震寰宇內的大俠宗師,江湖的領袖,孔某當時只是和令郎的一個玩笑,不想夏莊主如此當真,大恩不言謝,夏莊主想必也知聽聞孔某的為人,廢話就少說,謝過,當初莊主和丐幫的一點誤會,從此揭過,丐幫和殘劍山莊是,是個那什麼,兄弟幫派。哈哈哈……”孔商谷說完開懷大笑。這酒就是他的性命,尤其是殘劍山莊的梅香雪寒酒,更是他多年的心願,此刻他認為自己是這世上最開心的人了。
“太好了,兩個門派是兄弟門派,也是夏某求所之不得的事。”夏元海說道。
“夏莊主別見笑,我,我要先品品這美酒,就不讓你們了啊。”說完擰開封泥,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著喝,喝一口,叫一聲好,“哎呀呵,嘖,不愧是梅香雪寒酒,有梅的清香,更有雪的清寒,香寒合一,猶如瓊漿玉液啊,太美了。”孔商谷只會如此形容這酒了。其實這酒何止有梅的清香,雪的清寒,更主要是辛辣無比,辣中透香,但這辣卻不是讓人熱血沸騰的辣,而是一種冰涼的辣,在辣中感受冬日的清寒,在清寒中似乎能看得到雪花的飛舞,寒梅的傲然盛開。這是孔商谷的美妙感覺,但是他卻不會形容出來,故此,昏昏然,在美酒中沉醉,一時忘記了一切存在。
夏元海看著孔商谷像個老頑童似的,如得到了寶貝一樣在那投入忘情的喝,也不再管他。夏元海欣然一笑,能了結了自己和丐幫的過節,也是他多年的心願。這時,他拿過向不平身上的揹包,對夏孤小炎說:“孩子,這是你娘讓我給你捎來的一件衣服,是她親手為你縫的,你拿去穿上。”
夏孤小炎結果包裹,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兒行千里母擔憂,母親的慈顏出現在眼前。
“別哭,傻孩子,只要你好好的,你母親和為父我就放心了,好了,我和你向叔也該回去了,我可以給你娘一個交代了,你自己千萬要好好照顧自己,爹走了。”夏元海說完,身形一動,轉眼數丈開外。向不平也過來拍了拍夏孤小炎的肩膀說道:“炎兒,好好保重,向叔等著你到遼國大展神威,為我們漢人爭口氣。”說完,也如風飄去。
看著父親走了的身影,雖然早已不見,想起母親的容顏,雖然更在千里外,淚水狂湧而出,再也難以抑制,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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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三關取士(1)
夏孤小炎在父親和向不平離去之後,最終決定還是要找到若丁香問個明白,因為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一個開封城名妓找他夏孤小炎的好奇。
當夏孤小炎和孔商谷來到碧桂園的時候,正是晚上掌燈時分,丁香園在多彩燈光的照耀下,猶如一個旖旎的大舞臺。來此尋歡作樂的達官貴人,王孫公子,風流雅士,以及落魄書生進入者眾,出則少之又少。只見一個個美麗溫柔的女子,身穿霞衣,面擦粉黛,鶯歌燕語,在琴聲麗歌中扭腰擺臀,這碧桂園嫣然一派盛世繁華的景象。這是當時宋朝最高階的青樓,是典雅的地方,也是最齷齪的場所。
夏孤小炎走進大廳,立刻有一個老媽子接著,是一個非常成熟有韻味的老媽子,雖然年歲已經不小,歲月在她臉上還是留下了印痕,但是還可以看出她年輕時的豔麗風華。
只見這位老媽子嬌笑著,邁著小碎步一下子走到夏孤小炎的面前,看也不看孔商谷一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