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來性子啊。於是頂嘴道:“孩兒不是謙虛一下嗎?爹又生氣。”
突然兩個人一老一少都大笑起來。繼而,夏元海出拳,拳風如狂沙,夏孤小炎出掌,掌風如海浪,父子兩人打了起來,在黑夜裡兩道光影,如流星一般在下上閃動穿梭,打了八十多招,一老一少停手。
“嗯,武功大有進步。”夏元海說道,“不過還是比不過為父當年,為父當年二十歲帶領群雄去剿除魔教,和魔教教主月天驕五年中鬥了八次,每一次僅僅以一招而輸,但是五年後,我第八次和她相鬥,終於打敗了她。”夏元海想起往事,心中豪情頓生。
“放心吧,爹,孩兒一定以你為榜樣,早晚要打敗恨天女,剿除魔教。”夏孤小炎也傲然道。
夏元海說道:“魔教一再死灰復燃,且作惡太多,是應該要剷除的,但是,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你務必辦到。”
“爹,您說什麼事?”夏孤小炎問。
“恨天女,你不能殺她。”夏元海神情古怪地說。
“孩兒一向不認為殺人就能止惡,但是,恨天女是魔教的教主,是罪魁禍首,不殺她恐怕永遠難以把魔教消除啊。”夏孤小炎說。
“總之,你聽我的話就是了,要殺她為父親自動手殺她,你武功雖進步神速,但還不是她對手,免得做無謂的犧牲。”夏元海說道。
夏孤小炎心知父親的理論太牽強,但他也不再爭辯,知道以父親的性子,是不會允許自己爭辯的。於是說道:“那好,孩兒記住爹的話了。”
“嗯,你現在重任在身,宋、遼兩國能不能化干戈為玉帛就在這次公主的和婚,你一定要盡全力保護好公主,為大宋百姓的安危而盡力,這才是俠之大者。”夏元海繼續說道,“雖然此行前路多艱,但也是考驗和磨練你的一次機會,我也會託江湖上的朋友一路給予你幫助的。”
“謝謝爹爹,孩兒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決不讓公主受到一絲傷害,定將此次和親重任完成。”夏孤小炎慨然說道。
“為父相信自己兒子的俠義骨氣和節操,絕不擔心你會走入魔道,但是,”夏元海說到這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但是為父擔心你會走入情障,為父是過來人了,勸你選定了自己心中所愛,就一心一意地追求所愛,且不可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否者會陷入兒女情長不可自拔,誤了前程大事。”
夏元海一語點種了夏孤小炎的死穴,夏孤小炎心中暗自慚愧,抬頭說道:“爹,您放心,兒子會處理好自己的私事,絕不會因此誤了大事的。”
“好,這我就放心了。”夏元海說道。
突然打鬥聲由遠及近傳來。夏孤小炎和夏元海縱身向打鬥聲飛去。只見兩人鬥得正凶。一個人掌風烈烈,威猛雄渾;另一個人左手使劍,背背一個包裹,右手似乎還捧著一罈什麼,但是他的劍光如霜,絲毫不落下風。
第二十九章 酒債終償還
夏孤小炎趕緊對打鬥之人喊道:“向叔叔,孔前輩,快停手,自己人。”兩人聽聞,趕緊收招。
“哈哈哈,天涯劍向不平果然名不虛傳啊,雖然已退出江湖十年,風采依然不減,佩服,佩服。”說話的人正是酒糊塗掌乾坤孔商谷,而和他交手的人正是殘劍山莊的管家天涯劍向不平。
“酒糊塗掌乾坤孔商谷也是威風依舊啊,想不到十年後再交手你的掌法還是如此剛猛。”向不平道。
“兩位都曾是江湖上的豪俠人物,今日一見因何再次比拼?”夏元海出聲問道。
“原來是夏莊主,哎呀呀,孔某今日出門遇貴人啊。”孔商谷趕緊一抱拳。孔商谷和夏元海曾經是有一點的小過節,本來這過節是夏元海和丐幫之間的,不關孔商谷的事,因為夏元海初出江湖時曾闖入過丐幫總舵,一人單槍匹馬把丐幫殺了個人仰馬翻,原因是因為丐幫的一個長老行為不端欺壓良善,被夏元海發現,一直追到了丐幫討賬,那一戰丐幫的十幾位長老都不是夏元海的對手,即使丐幫幫主出馬才和耗了不少元氣的夏元海鬥了個平手。雖說是丐幫自己幫內出了敗類,但江湖上哪個門派不護短呢,要麼也是自己清理門戶,別人插手是犯了忌諱的,那時也是夏元海年輕氣盛,故此和丐幫結下了這個不大不小的樑子。那一戰孔商谷也並沒有參與,但他是丐幫人,總免不了為此事心中有些耿耿於懷,故此他雖然嚐遍了天下的美酒,終是沒好意思去殘劍山莊去討夏元海的梅香雪寒酒,這也是他為什麼使計騙夏孤小炎一罈酒之故了。
“遇見孔兄,也是夏某遇到貴人了,哈哈,非常感謝孔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