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戰鬥的進行情況,但他可以在城頭上向回程時掠過頭頂的鷹身人戰士揮手致意,這也幾乎成了他的一項慣例了。
今晚的月色明亮,因斯特甚至可以就著銀色月光,看見飛舞在空中的鷹身人戰士的身影。
一股凜冽的秋風吹過,牛頭人微微縮了下身子。他有點奇怪,在城頭觀戰多次,他早已發現地表這個季節的風多是南北向的,而且隨著白天越來越短,黑夜越來越漫長,北風逐漸佔據了優勢,風中夾帶的寒意也日勝一日。
但這次的風竟然是正東向的,冷颼颼地直往牛頭人的後脖領裡鑽。
風勢漸大,城頭的旗幟同時飄起來,旗幟末梢筆直指向西方。城頭上士兵們的議論聲也響了起來,“好大的風啊。”“奇怪。”
因斯特心中不安,下令請法師團的人來此。
風越來越猛烈,帶著嘶吼聲的狂風推得城頭計程車兵們戰不住腳,只得一個個手扶城牆撐住身體。託萊河上升起了一道道水幕,那是被風颳起的水霧,它們接連成片,向西岸飄去。
甚至因斯特都可以感受到風中跳躍的空氣精靈,它們在狂暴的空氣亂流中歡呼著、飛舞著。
“快讓鷹身人撤回來!人類有高階風系法師到了!”因斯特轉身迎著風大吼。
“來不及了。”不知何時穴居人魔導師登上了城頭,他的面容嚴峻。
“這麼活躍的風元素,是特曼的維爾茨親自出手了。”
“風系魔導師?”
“不錯。老對手了,我料定這次會遇到他的。只是想不到他一來就用這麼大的魔法示威。”
此時呼嘯而至的狂風在一個點匯聚起來,攜帶的水汽上升,不多時在天空中竟然形成了一層濃厚的烏雲,在烏雲的籠罩區域下,地面上的草木碎石簌簌抖動著。
突然一道風柱從烏雲中急速下探,同時另一道風柱平地而起,兩道風柱對接在一起,瞬間粗度擴大了十幾倍,開始瘋狂地旋動起來。
棉絮一樣的烏雲立刻被扯成粉碎,加入了旋風的大合唱中。泥土、石塊、樹枝紛紛跳躍著離開地面,在空中飛舞盤旋。一個巨大的、通天上下數百米的龍捲風暴形成了。
龍捲風移動起來,天空中佈滿了驚叫逃離的鷹身人,他們像被極寒無比的冷風颳過的蚊子一樣,撲簌簌的落地。
託萊河的西岸成了一片狂亂的風暴地域,而東岸的風勢卻停了,銀冷的月光靜靜地灑落在城頭,手持武器計程車兵們一片靜謐,和對岸的瘋狂景象像是兩個世界。
龍捲風肆虐十幾分鍾,直到西岸沒有任何一個鷹身人的身影才停了下來。雲開霧散,風聲消退。
“看啊!”隨著一聲驚叫,眾人向一個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銀色的圓月盤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類的身影,他在那裡自由愜意的飛翔,長長的披風在他身後展開、舞動。
“維爾茨!”蒙塔尼亞克狠狠地咬牙說道,然後頭也不回下了城牆。
零零落落的鷹身人飛了回來,他們面容驚懼,一個個像受到驚嚇的小鳥。剛才的風暴,他們損失了近千名同伴。
“看來鷹身人的夜襲不得不停止了。”因斯特考慮了一會兒,命令到:“除了偵察隊,所有的鷹身人晚上都好好休息,明天咱們給特曼還個顏色看看。”
“是!”
第二天,當特曼的獅鷲精神抖擻地飛過來的時候,遭到了休整過的鷹身人的迎頭痛擊。他們把火全發到獅鷲的身上。
一場慘烈的空中搏殺之後,鷹身人取得了勝利。因斯特等遠征軍指揮,對應用地心靈石越來越熟練,他們透過這種奇異的通訊方式,可以如臂使指地排程各處的鷹身人。
地面的觀察哨都配備了地心靈石,可以把獅鷲的動向第一時間反饋到統帥部。因斯特等人統一排程,或攔截、或騷擾、或攻擊、或設伏,將膽敢飛過來的獅鷲打得潰不成軍。
以前因斯特覺得鷹身人夜襲能夠獲得的戰果更大,為了保留鷹身人的戰力,所以一直沒有針對獅鷲進行大規模攻擊,現在就不會再客氣了。
特曼的獅鷲受過幾次沉重打擊後,再也不肯過河行動,雙方的空中部隊沿著託萊河的中線各守一邊,衝突和摩擦倒是少了很多。但所有人都知道,暫時的平靜下面正在積聚巨大的能量,一旦這些能量爆發出來,沉悶的戰局將立刻轉變。
雙方都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六十
託萊河西岸的特曼軍大營。
自從尼貢遠征軍攻克萊頓城後,特曼針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