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怕了吧?怕了就趕緊給老子滾開!”
“就是,別耽誤我們豪哥泡馬子。”
這些人話音剛落,蔣飛毫不客氣,一把奪走身旁漢子手裡的XO,一口氣幹了個底朝天。
這些人沒有看到的是,蔣飛左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捏出一根銀針,刺進了自己的中脘穴。
“好小子,有些酒量呀。”被稱為豪哥的傢伙,一隻手摸著下巴,奚笑蔣飛。
蔣飛瞅了這傢伙一眼,強行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將醉意醺醺的楊思彤摟在了懷裡。
“哎呦,我草,上臉了是不?”
紋身男剛開口,那豪哥一臉陰沉的舉手製止。
“不過一瓶而已,再來啊!”豪哥冷笑道。
摟著楊思彤,蔣飛直接從另外一人手裡搶了一瓶,眨眼功夫就見了底。
其實蔣飛對付這幾個混子綽綽有餘,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用不了。
不過,這裡畢竟是魚龍混雜的鬧市區,蔣飛不想太過招搖。
“哈哈,真是可笑,沒見過喝酒這麼喝的,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你就等著胃穿孔吧。”一個漢子冷笑。
“哈哈,豪哥,我看這傢伙等下會把自己喝死,你說咱要不要給他打個120呢?”
蔣飛看都不看這些漢子,神色平靜中,強過第三瓶,脖子一仰,咕咚咕咚直接喝掉。
到了這裡,這幫傢伙,包括那個豪哥在內,面色終於有了變化,這他媽也太能喝了!
“這尼瑪不會是個酒鬼吧?這也太瘋狂了吧?三瓶烈酒,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紋身大漢震驚。
“呵呵,你們看好了,這是最後一瓶。”蔣飛仰頭看著月明星繁的夜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哈哈,爽。”
爽字說完,蔣飛仰頭一口把最後一瓶幹掉。
蔣飛一手摟著楊思彤,一手狠狠一摔酒瓶子。
“啪啦!”一聲脆響,驚得四周漢子張大了嘴巴,這尼瑪也是人才呀。
“好酒,好酒呀,老子很久沒有喝得這麼爽了!怎樣?服不服?”蔣飛口舌微微發飄,挑釁的勾勾手指。
那所謂的豪哥眼皮跳了幾跳,心裡話,他真不想說:服。
如果他要是怎麼喝,估計不用四瓶,兩瓶他就該進醫院了。
“算你狠!”狠狠擠出一句話,那豪哥眼睛在楊思彤曼妙的身上移動著。
坦白說,就這麼放掉跟美女魚水之歡的機會,還真有點兒不捨得。
“下次再有這種免費喝酒的好事,隨時來找老子,哈哈!”
蔣飛猖狂的一笑,趁著這幫傢伙還沒有動作,攬著爛醉如泥的楊思彤,蔣飛快速的從這條巷子裡拐了出去。
蔣飛看著爛醉如泥的楊思彤,這樣扶著一個女人回自己的辦公室,顯然不合適,要是被人看到,還以為他怎麼了呢。
思前想後,貌似只能在酒店住一晚了。
蔣飛隱約記得,附近就有一家酒店,貌似還是五星級的,正準備往那邊走呢,就聽到後面稀里嘩啦的一通腳步聲。
“小子,別跑!”
就看到幾個身影從小巷子裡衝了出來,不是豪哥那幫傢伙,還能是誰?
“把那妞給我們豪哥放下!”
紋身大漢大聲叫著,至於那豪哥,一臉陰沉的望著蔣飛,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廢什麼話,給我把那妞搶回來!”
這豪哥也是精蟲上腦,巴不得借楊思彤瀉火呢,眼看著這麼一大美人兒被蔣飛救走,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老大發話,這幫小弟自然賣力的衝了過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似要把蔣飛吃了。
蔣飛眉頭皺了起來,既然這幫傢伙這麼不識相,自己倒是不介意給他們點兒懲罰。
他左手極為隱秘的一甩,幾道流光一閃而沒,原本正朝蔣飛衝來的那幾個傢伙,在接近他身前的時候,竟然同時跪了下來!
加上身體原有的衝勢,跪下之後,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地上。
不是他們想跪,而是膝蓋某個穴道被銀針封住,動彈不得!
“哎呀臥槽,找我要壓歲錢來了?”
蔣飛故作驚訝,右手摟著楊思彤,楊思彤嘴裡似乎嘀咕著什麼,這個時候的蔣飛根本沒聽清楚。
“這年都過完了呢,再說了,小爺我身上也沒帶錢呀。”
蔣飛這麼調侃著,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如今跪在地上,真恨不得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