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開啟,蔣飛滿頭是血,直接就被人推了進來,蔣飛一個踉蹌,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眼看蔣飛被傷成這樣,白露心裡絕非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靜。
“哼!”邱七斜了白露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看你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言下之意,顯然沒有從蔣飛嘴裡得到任何情報。
蔣飛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嗯嗯”聲,身體還在抽搐著,“嘭”的一聲,鐵門關上時發出巨大的響聲。
邱七這一走,白露立刻就來到蔣飛身邊,半跪在地上,揪心的問道:“方穹,你怎麼樣了?”
蔣飛慢慢的抬起左手來,似乎要抓住什麼東西,白露急忙伸手,將蔣飛的手握住,一邊扶著蔣飛,蔣飛這才慢慢坐了起來。
蔣飛的頭髮已經被鮮血完全打溼,粘稠的結成了縷,一眼看去,給人的感覺就是頭部受到了重創。
白露就算是扶著蔣飛,蔣飛還不斷的往後倒,她生怕蔣飛躺在地上,也沒多想,索性也坐了下來,把蔣飛攬在了懷裡,蔣飛的頭就枕在她的肩膀上。
“白……白露,他們太不是東西了,我差點……差點兒被他們打死。”蔣飛一字一頓的說著,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不過!”蔣飛握著白露的手猛的一緊。“放心,我什麼都沒告訴他們!”
白露眼眶有些溼潤起來,不過是素未平生,甚至是因為她的失誤,才把方穹牽扯進來的,沒想到方穹竟然為了幫她保守秘密,差點兒被外面那幫人活活打死。
就算她是一個殺手,心裡也有柔軟的部分,這一刻,她的心已經被這個叫做方穹的男人觸動了。
白露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望著蔣飛,騰出手來,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兒,輕輕的為蔣飛把臉上的血汙擦掉。
蔣飛眯縫著眼睛,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背靠在白露的懷裡,感受著身後的柔軟,聞著白露身上的體香,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這麼好的機會,他可要好好的把握住。
“白……白露。”蔣飛將頭移了移,身子也跟著扭動著,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竟然會為你保守秘密。”
“或許是因為你太美了吧,美的讓我心醉,美的讓我心疼,美的讓我忍不住的想要保護你。”蔣飛這麼說著,語調也跟著高了許多。
望著蔣飛眼裡的真誠,白露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示意蔣飛不要亂動,畢竟他“重傷”在身。
“為了你,我付出了那麼多,白露,你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麼?”話還沒說完,蔣飛已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白露被蔣飛這劇烈的咳嗽聲嚇到了,以為蔣飛不行了呢,也沒多想,直接就點了點頭,“你說吧。”
“咳咳。”咳嗽了兩聲,蔣飛緩緩說道:“我看咱倆是逃不出去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死在他們手裡,我……我還是個處男呢。
我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就這樣死了,我心有不甘啊。”蔣飛嘆了口氣,往白露的懷裡湊了湊,想找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白露眉頭一皺,眼神立刻變得凌厲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說這些!”語氣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是,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怎麼著,難不成還要自己以身相許?之前還對蔣飛有一絲好感的白露,立馬就覺得厭惡起來。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兒過分。”察覺到白露的變化,蔣飛急忙出聲道:
“但你別……多想,我只是……只是想吻一下你而已,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蔣飛因為“傷勢”突然加重,這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了:
“你……你不會連……這個小小的請求都不答應吧?”
白露一臉的猶豫,這……這叫什麼事兒啊,她白露從小到大,還沒被哪個男人碰過呢,這傢伙竟然還想親自己。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次還真是凶多吉少,心裡這麼想著,尤其是看到蔣飛有氣無力的樣子,拒絕的話,還真有點兒於心不忍。
“唉。”白露正猶豫著呢,就聽到懷裡的蔣飛嘆了口氣:
“算了,就……讓我帶著遺憾死吧,可憐我……我白活了這二十多年,唉。”
蔣飛的臉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一邊用手去撐地面,盡力的想要站起來,一邊要把白露推開。
“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兒吧,既然連親一下都不行,你……你不用照顧我!”蔣飛語氣是如此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