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晚的事情……”喻楚剛開了頭,餘光掃見李喻的手便僵住了,夾著菜的筷子就那麼不上不下地懸在了半空中,彷彿不知道手痠似的。
一聽到喻楚開了這麼個話題,李喻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驟然炸開,下一秒冷汗就出來了。這……難道是要攤牌了?
難道是要自己負責?
等等……李喻忽然想到了一個最恐怖的設想。
他不會是有了吧?
一想到這兒,嚇得李喻立刻甩開了筷子,額頭上的汗都能養金魚了。不過應該不可能吧,哪有這麼巧剛好一擊即中的?
李喻這麼自我安慰著,全然忘記了只有這麼幾天哪有這麼快就能發現懷孕的邏輯。
她緊張的反應自然也被喻楚看在眼裡,喻楚目光閃爍,頓了頓後說:“我來最主要就是想跟你說,那晚沒有發生什麼,你是中招了,但我沒有。”
“誒?”李喻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她死死地看著喻楚,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到底這是真相,還是喻楚又想騙自己?“這怎麼可能呢?”
喻楚的理由非常的簡單,但也很有力:“你是不知道春風渡,可你覺得我會不清楚嗎?”
“那……你是怎麼辦到的?”要是酒菜裡下毒還可以避免,可這藥是放在薰香爐裡的,這怎麼能夠躲開不中招呢?
喻楚回答說:“有了防備,自然吸入的成分就要比你少得多,再加上別的辦法,想要避免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可我醒來怎麼是這樣的呢?”李喻在胸前比劃出一個手勢,他們倆衣衫不整就算了,李喻可是在床單上看到了血跡啊。“對了,還有那個血,那又是怎麼回事?”
“當時我是想將計就計,看看下藥的人究竟想做些什麼,所以才偽裝了這麼一個假象,你當時被藥性弄得昏迷不醒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至於血跡……這還需要我明說嗎?”
說的也是,一個大活人在這裡,只要豁的出去,見點血是再簡單不過了。李喻越想越覺得這理由非常靠譜,畢竟這裡面喻楚的做法,才符合他高智商的作風嘛。
所以李喻很快就相信了這套說辭,並且很快地接受了它,自己拍拍胸口長嘆了一口氣:“所以你直到常壽將一切真相說出來,才告訴我?”
“嗯。”
“哎!你怎麼不早說呢!”李喻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愁嗎!真是折騰死我了,我都在想這麼尷尬,以後到底怎麼辦呢!哈哈……”李喻笑了兩聲,困擾她許久的問題終於解決了,自己的胃口也忽然好了不少。
餓意上頭,她立刻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龍井蝦仁丟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和先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喻楚不由得也被李喻的好食慾感染了,自己也跟著吃了起來。
誤會一解,李喻對待喻楚的那股子親熱勁又回來了,她非常殷勤地給喻楚夾了一筷子菜:“來來來,真是辛苦您了,犧牲那麼多,還放了血,趕緊補補,這兩天記得多吃點紅棗啊,海帶啊之類的東西,好好補一補!”
晚飯非常愉快的結束了,李喻直接就開始跟喻楚說起出宮的安排,“我想出宮的事情要往後拖一拖了,常壽這次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嫡盯著煙疏殿的人不少吧?”
喻楚點點頭:“比起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必然的嘛,你現在可是宮中第一大紅人嘛!”李喻非常浮誇地笑了兩聲,“可惜您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要是真的換做一般的穿越人士說不定就玩砸了。”
“你是說沈蓁蓁?”
“其實不是,不過意思也差不多。”現在的情況看是李婕妤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實際上則是危機重重,也就是喻楚或者璇貴妃那樣的老手才能夠應對自如,要是真換成二十一世紀來的瑪麗蘇們,說不定出場還沒念臺詞就折戟沉沙了吧!
喻楚不帶情緒地評價道:“她是個聰明人,只可惜沒用在對的地方。”
“別這麼說,好壞沈蓁蓁也是在為你拼命嘛。”李喻調侃道,只不過她戲謔的語氣並沒有得到預想的效果。
喻楚就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似的:“她為的究竟是我,還是這位置上的人呢?”
“哎哎,說這些就沒意思啦,你就算不是皇上,也是個很迷人的人啊,自身條件很優越的,不要老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你看,你雖然不是皇上,我也沒有不跟你玩啊!”
“另外身份的確也是個人魅力的一種嘛。”李喻挺想告訴他,不光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