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之常情。我只是……很不爽而已。”說完,她又重重的哼了一聲。
喻楚見了,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真是個好姑娘。
不過現在可不是聊這些的時候,他的大腦正高速運轉著,他很熟悉韓沛的作風,這種時候韓沛不可能放著郭副首領不用,而是黃副首領來稟報。
所以郭澤到底去哪兒了?
或者說,韓沛這次的生病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李喻見喻楚在思考也不敢打擾,她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結果。
過了一會兒,喻楚明顯從思考中清醒,李喻振奮地問:“怎麼樣?該怎麼解決?”
喻楚反問道:“你指什麼?”
李喻誒了一聲:“你難道不是在想怎麼處理花昭儀她們嗎?”
喻楚極為冷靜地分析現狀給李喻聽:“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人證也有了,來龍去脈也有了,你直接處理就行了。”
“誒?”李喻嚇了一跳,這……這就完了?“不是,那個信……信是誰寫的呢?”
“你不是已經查到沈蓁蓁身邊的人去了煙疏殿?”喻楚輕描淡寫地說:“世界上沒有沒破綻的陰謀,你查一下就好了。不過你要抓緊了。”
“抓緊?是什麼意思?”李喻被喻楚這一連串的話攪地心慌意亂,都快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了。
“明天就是花氏姐妹解禁的日子,不是嗎?”
“明天?”李喻一臉不可思議:“是明天嗎?怎麼這麼快?”
“就是明天,我這邊已經得到訊息,明天花氏姐妹邀請後宮嬪妃去常寧宮喝茶聊天。”
“我的媽?都快搞出人命了,還有心情喝茶?”
得知這次的事情花昭儀也有份,李喻對這對姐妹的印象越來越差了,話說回來,宮裡幾次比較大的風波都是因她們而起。
此時,喻楚又來補了一刀:“不要忘了,還有花氏姐妹和水長公主府通訊的事情沒有處理。”
“這麼麻煩?”李喻都快崩潰了,忽然,她靈機一動:“等等,你不是和舜華關係挺好的嘛,你們兩個不是很有可能成為姐妹淘,乾脆我把舜華叫進宮來,你們倆好好聊聊,順便套套話?”
細細一想,李喻這方法的確也很可行,花昭儀和長公主府應該不是第一次通訊,喻楚覺得現在最有必要搞清楚的,並不是信的內容,而是和花昭儀通訊的究竟是不是舜華。
眼看著現在的問題已經多得快把李喻壓得喘不過氣來了,所以喻楚並沒有把心底裡的打算全部告訴她。
“只不過這樣打算的話,現在就不能動花氏姐妹了。”
“為什麼?”
“如果花氏姐妹受罰了,舜華進宮肯定會有防備的,恐怕再怎麼套話都不會管用的。”
李喻想想也覺得是這樣,反正喻楚的腦子肯定比自己夠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啦。
只是現在就這樣放過花氏姐妹,李喻又有點不甘心。“可是人做錯事總得要付出代價吧!現在江才人還在你屋子裡躺著呢!”
喻楚隨手拍了拍李喻的胳膊。“不要心急,該是她們要還的,總會有這一天的。”
他這麼一拍倒是把李喻給拍愣了,他們兩個人相處中,很少會有肢體接觸,尤其還是這種富含感情比較強烈地動作。
一時間,李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自我安慰著,一定是在皇上這個位置呆久了,高處不勝寒,缺乏基本關愛而已。除了喻楚,也沒有人敢對她做出這樣的動作了。璇貴妃倒是心疼她,但是最近自己屢次“破戒”去看喻楚,已經引起了璇貴妃極大的不滿了。
現在沒事李喻是絕對不敢往璇貴妃身上湊的。
“說到江才人,她怎麼樣了?”
喻楚的表情凝重起來,秀氣的眉毛打成了一個結:“很不樂觀。”
“怎……怎麼又變成不樂觀了?不是說已經醒過一次,還喝了藥嗎?”她要是沒記錯,這還是昨天聽說的訊息呢。
“是的,可是今天她又昏過去了。”對此喻楚也感到挺不解的,她就是為了激發江詩芙的生存意志,所以才在她視線所及的地方掛上了那幅畫,現在沒想到的是,自己預期的效果沒有達到,江詩芙的情況反而是更糟糕了?
“等等,不會是……被人下毒了吧?”李喻被這些陰謀詭計激發了靈感,她想到了小說裡的套路:“俗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會不會是有人不甘心,所以想直接來個下毒滅口,已絕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