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盯著那輛漸漸消失在水面上的轎車時,畫面的回閃停止了,我眼前只剩下滿是水草的平靜湖面,岸邊只有藍沁、劉瀟瀟和我。
“看到了,我剛才看到一輛車開到湖裡去了!”我連忙對藍沁道。
“車開到湖裡?”藍沁詫異地看著我。
“對,大概……”我四下望了望,然後指著西邊大概五十多米的遠的草坡道:“在那邊!我過去看看!”
說完,我直接穿上了鞋,朝著我指的方向跑了過去。到了跟前,我很快在黃草坡上找到了車輪碾壓過的痕跡,而且這痕跡一直延伸到了到湖中。
藍沁和劉瀟瀟也隨後趕了過來,尤其是劉瀟瀟,當她靠近這裡的時候,突然站定不動了,兩隻眼睛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麼。過了一會,她竟突然轉頭朝著湖裡走過去!
我趕緊跑過去拉住了她的胳膊,藍沁也過來幫我一起將她從岸邊拽走,讓她儘量遠離湖水。
過了好半天,劉瀟瀟才回過神來,她驚訝地看著我和藍沁,愣了好一會才說:“真的是那樣的,有輛車開進湖裡了,周穎就在車裡!”
“誰開的車?”我連忙問。
“沒人開車,油門被扳手頂著,是張古乾的,我看到他了。”劉瀟瀟緊鎖著眉頭,一臉緊張地說道。
“周圍沒有其他人嗎?卜長宇和那個什麼秀來著,就是我跟你說的酒店監控裡看到的那一男一女,他們在嗎?”我繼續問。
劉瀟瀟搖了搖頭道:“我沒看到他倆,就看到張古一個人。”
“那估計是這兩個人跟著張古想報復,結果看到張古殺人,怕被滅口,所以趕緊逃了。”我分析道。
“難道不應該是看到張古殺人,然後立刻報警嗎?”藍沁在旁邊提出了異議。
“張古還威脅要宰了我,把我扔到垃圾場呢,你看我報警了嗎?”
“當時情況不一樣,在長春,張古就一個人。”藍沁道。
“哈爾濱那倆也沒什麼幫手吧?”我繼續跟藍沁辯論著。
而就在我倆各執己見的時候,劉瀟瀟也插了一句道:“張古有一把槍,會不會,那兩個人是害怕張古開槍,所以逃了?”
“啊?他有槍?”我驚訝地問。
“是,我見過一次。”
“靠,現在怎麼什麼人都有槍啊?”我一邊說一邊瞟了藍沁一眼。
“是你少見多怪而已!”藍沁立刻回敬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就說那輛車。周穎是在車裡吧?”我果斷把話題又轉回到了命案上。
“對,我看到了,絕對在。”劉瀟瀟堅決地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後面的事就讓警察來處理吧。”說完,我便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說我在東湖公園西門的沙灘浴場那裡發現湖裡沉著一輛車,車裡好像還有人。不過我沒辦法開啟車門,希望警察趕緊過來幫忙。
過了十分鐘,警察過來了,在經過簡單詢問和檢查岸邊車輪痕跡之後,吊車、潛水員也紛紛到位。在經過兩個小時的打撈之後,一輛掛滿了水草、幾乎被淤泥填滿的轎車終於從湖裡被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