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察忙著打撈的時候,我注意到了破落的東門附近立著一個告示牌,上面寫著幾個醒目的紅色大字:湖裡有坑,危險!
我向人詢問了一下,原來在東湖公園的沙灘浴場被水草廢了之後,經常有人來這裡大量挖掘塘泥,所以湖裡面有一些看不見的暗坑,而那輛轎車就沉到了暗坑裡面,這也給打撈帶了相當大的難度。
經過艱難的努力,車終於打撈上來了。警察在車內發現了一具已經腫脹的屍體。我離得有些遠,看不到屍體的五官,但我很清楚屍體的身份。
我們跟著警察來到派出所做了筆錄。期間,警方也確認了車裡的死者正是失蹤的周穎,而那輛轎車則是張古租來的。根據酒店的監控記錄以及附近路口的監控錄影,周穎是跟著張古一起坐上那輛轎車的。因為車裡只找到了周穎的屍體,而張古卻完全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警方的主要嫌疑自然鎖定在了張古身上。
至於酒店監控拍到的和張古打架的那對哈爾濱情侶,我覺得警察應該也不會輕易排除這兩個人殺人的可能性,但我也很清楚,他們最多也只能當個證人而已,因為在劉瀟瀟的通靈過程中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殺人的就是張古。
從派出所出來之後,劉瀟瀟接到了張古的母親打過來的電話。張古媽媽說警察給她打過電話,向她詢問張古的下落。她非常擔心,想知道是不是張古出了什麼事。
劉瀟瀟只是很含蓄地回答說,警察現在懷疑張古跟一宗謀殺案有關。張古的母親根本不相信張古會殺人,她跟劉瀟瀟說她會馬上趕去長春,還讓劉瀟瀟別擔心,事情很快會水落石出,張古絕對是清白的。
顯然,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抓到重點,因為她的兒子才是真兇。
警察終於介入調查了,劉瀟瀟的同學自然也得知了張古和周穎之間的事,於是劉瀟瀟是絕對的受害者,自然得到了同學們的安慰,我這個小小備胎也徹底光榮退役了。
從酒店出來之後,天都已經黑了。因為這一整天都一直在忙,我和藍沁誰也沒有吃東西,於是我便邀請藍沁去吃宵夜,就算是對她大老遠趕來幫忙的答謝。
藍沁欣然接受,於是跟著我去了一家我之前在長春時很喜歡去的火鍋店。
九月的東北到了晚上已經頗有些涼意了,在這種天氣裡吃上一頓火鍋,實在是非常愜意的一件事。
一邊吃著,藍沁就一邊開始八卦地跟我調侃:“說實話吧,你倆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了?”
我覺得我現在也沒必要再說大話、吹牛皮了,索性就實話實說。
藍沁一邊聽一邊樂,等我全講完了,她也無奈地替我搖頭惋惜道:“你也就是這種命了,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把握住。要是你昨晚真跟她發生了點什麼,也許你還能有那麼一點點機會呢。”
“算了,天鵝肉這東西肯定不好嚼,我就讓人靠一回肩膀也就得了。”我妥協道。
“你真就捨得這麼放棄了?”
“怎麼說呢……”我翻了翻眼睛,然後搖著頭道:“美女嘛,是男人肯定都喜歡的,但我跟劉瀟瀟,總感覺不來電,不是那種能讓你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的感覺。”
“那到現在為止,有哪個女的讓你一眼就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藍沁問。
“一見鍾情的倒是有,初戀的時候,不過那時候還小,就是單純的喜歡,扯不到一輩子那麼遠。可等到後來想一輩子的時候卻再也沒有了。起碼到目前為止都還沒出現過。”我道。
不過我的話似乎讓藍沁有些不太高興了,她一臉不悅地瞪著我,嘴撅得老高,似乎為自己這麼個大美女被徹底忽視而感到十分不爽。
坦白說,對她,我還真就沒動過這個念頭,把她掐死的想法倒是經常有。
等我倆吃飽喝足了,時間也已經接近午夜了,我開玩笑地邀請藍沁去我家過夜,理由是“家裡肯定比酒店舒服”。
不過這邀請只換來了一個白眼而已。
在把藍沁送到酒店入住之後,我便打車回到了我在開發區租住的小屋。雖然租下這裡之後,我只在房間裡打了三個小時的盹,不過再次回到這裡,我還是有一種終於到家的感覺,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在夢裡又跟劉瀟瀟見了面,劇情還頗為波折。
我們本來是一起去看電影,後來莫名其妙地一起跑酷,又殺出來一群殭屍在追殺我倆,於是我倆就開始飛奔逃命,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我便拉著她的走飛簷走壁,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