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手機沒電了,因為忙又忘記充,所以我就想幹脆直接去找她。
她跟我說過她姐開的那家婚紗影樓,雖然她只告訴我影樓的名字,並沒有說具體地點,不過我在網上找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家影樓,隨後我便直接打車過去那裡。
影樓在四環外,規模在北京來說只能算是中低檔。樓門外的停車處有幾輛車,但閆薇娜的那輛尼桑騏達並不在其中。現在這個時段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影樓裡貌似並沒有客人,我在門口朝裡面望了一眼,也沒見到閆薇娜的身影。
我沒有直接進去,在門口又試著打了她的電話,但她的手機依舊關機。
就在這時候,從影樓裡走出來一個女的,大概26、7歲的樣子,跟閆薇娜長得非常之像。在初中的時候,我見過閆薇娜的姐姐,雖然只見過一面,但給我留下的印象還是非常深的,我還問過閆薇娜,她和她姐姐是不是雙胞胎。所以在這女人一出現的時候,我便一眼認出她就是閆薇娜的姐姐——閆薇薇。
她出來之後直奔著停車處走了過來,我趕緊笑著迎了上去,跟她抬手打了個招呼。
閆薇薇顯然不記得我這個人了,她詫異地打量著我。而不等她發問,我便自報家門道:“姐姐好,我叫吳耀,是閆薇娜的初中同學,就是老師總說影響她學習的那個壞同桌。”
“哦,是你啊!”閆薇薇恍然大悟道。
“對,姐姐還記得我呢。”我笑著道。
“肯定記得啊!我爸媽做夢都在罵你來著,話說,你也來北京了嗎?”閆薇薇笑著說道。
“是啊,都來一年多了,閆薇娜在這嗎?”我問。
“她啊,你要她的電話嗎?”閆薇薇一邊問一邊拿出手機,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收了起來。
這個反應很奇怪,正常來說,她應該去影樓裡喊閆薇娜出來,就算閆薇娜今天沒來上班,閆薇薇也不應該是這種表情。
這裡有事!
“我有她的手機,這兩天我跟閆薇娜見過幾次面了。我今天打她手機她一直關機,所以就過來這邊找找她。”我解釋道。
“哦,她沒在我這。關機的話應該是……比較忙吧,你晚點再給她打,或者等明天再聯絡她。”閆薇薇說。
“她現在在忙什麼呢?”我假裝隨意地問了一句,因為我發現閆薇娜似乎在和我說謊。
“她啊……忙著自己的生意,我跟她也很久沒聯絡了。”閆薇薇道。
“這樣啊,那抱歉,打擾你了,我明天再聯絡她。”我抱歉地衝閆薇薇點頭笑了笑,然後便轉頭離開了。
回到常青樓之後,我又給閆薇娜打了幾遍電話,但一直到晚上12點,她的手機也一直沒有開。
隔天,我照舊試著聯絡閆薇娜,但一直到晚上6點,她的電話還是處於關機的狀態。
這讓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就算一個人再忙,也不至於電話一連兩天都不開機吧?
我坐不住了,於是又去影樓找閆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