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閆薇薇並沒有失蹤。在見面之後,她也給閆薇娜打了個電話,可那邊還是關機。
我擔心閆薇娜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就問了下閆薇娜的住處,想要過去看看。閆薇薇也開始擔心起閆薇娜的狀況了,所以直接開車帶著我去了閆薇娜租住的公寓。
那是一套在二環內的高檔公寓,閆薇薇並沒有這裡的鑰匙,她只能帶我到公寓門口,然後讓保安跟閆薇娜進行聯絡,看看閆薇娜是不是在家。
可是保安跟公寓裡通了好半天電話,公寓裡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我跟保安疏通了一下,拿了點錢讓他把我和閆薇薇放了進去。到了單元樓那,閆薇薇按了下閆薇娜隔壁鄰居的門鈴,然後在單元門通話器那裡詢問了一下閆薇娜這兩天有沒有回來。
鄰居是個女的,她並不認識閆薇娜,不過她卻能確定在她隔壁是有人的,因為她今天下班回來的時候還聽到屋子裡有動靜。
閆薇薇向她道了謝,然後又按了幾下閆薇娜公寓的門鈴,但裡面卻並沒有人應答。
我和閆薇薇都覺得奇怪,正巧這時候有樓裡住著的人回來了,他開了單元門,我和立刻拉著閆薇薇一起進了樓裡,然後坐電梯來到了閆薇娜公寓的門口。
我沒讓閆薇薇去,而是由我來到門口敲了敲門,一邊敲我也一邊問道:“閆薇娜在嗎?屋裡有人嗎?”
這次屋裡總算有了反應,我聽到了有腳步聲靠近門口,但並沒有人應門。
我索性退後兩步,衝著門鏡笑著揮了揮手,然後特意把手搭在了閆薇薇的肩膀上。
這招果然管用,不一會,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她怯生生地看了看我,然後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閆薇薇問道:“娜姐?”
顯然,她是把閆薇薇誤認成了閆薇娜。
“她不是你娜姐,是你娜姐的姐姐。我是閆薇娜的朋友,這幾天都聯絡不到她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我開門見山地問。
“啊?娜姐她……你給榮哥打電話吧,我不知道。”女孩怯生生地搖著頭說。
“那你有榮哥的電話嗎?”我問。
“榮哥的電話……你……不是客戶嗎?”她緊皺著眉頭問道,同時也把半個身子都躲到了門後。
其實從昨天見到閆薇薇開始,我大概已經猜到閆薇娜這幾年在北京是怎麼過來的了,現在這個小姑娘再一提什麼榮哥、什麼客戶,我就更加確信了我的猜測。
我看了眼身邊的閆薇薇,她緊鎖著眉頭,一臉的不高興,顯然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到底在做些什麼,她一直都不和閆薇娜聯絡,其中的原因估計也和閆薇娜的工作有關。
“所以,閆薇娜實際上是和榮哥在一起忙著呢?”我又去確認了一下。
那小姑娘又向後躲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這個結果,我也沒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了。可就在我轉頭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一聲悽慘的尖叫!
我連忙回頭看了眼,但公寓裡那個小姑娘並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完全沒聽到那聲喊。我又立刻轉頭去看閆薇薇,她的反應也一樣,似乎也沒聽到。
這時,那慘叫聲又傳出來了,而且就是從公寓裡面出來的!我甚至可以聽到那喊聲的內容——有個女人在裡面喊救命!
除了我之外,在場的兩個人都聽不到,所以那聲音很明顯不是活人發出來的,這公寓裡死過人。
是誰?
閆薇娜?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硬推開門衝進了屋子。結果剛一進屋,我全身上下都跟著刺痛起來,尤其是我肚皮上的傷疤,就好像在被刀子捅一樣,疼得我直咬牙。
不過我還是忍著疼,追著那聲音一直往屋子裡面走,而那個小姑娘早已經被嚇傻在一邊,根本不敢過來阻攔我。
我循著那喊聲一直來到衛浴間,剛一推開門,我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整個浴室簡直就是一片血海!牆上、天棚、地板、浴缸裡、馬桶周圍,只要是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就都是血,而且我還能聞到那一股股濃重的血腥味。
“別!求你了,別!”
在浴缸裡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由於身上的疼痛太過劇烈了,我的腦袋都有點轉不過來了,所以根本分辨不出那聲音到底是不是閆薇娜的,我只能勉強轉頭朝浴缸裡看了眼,但浴缸裡並沒有人,或者更嚴格來說,魚缸裡沒有完整的人!
在那裡散落著被鋸斷的胳膊、腿、軀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