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周圍還散著一些符,她的手裡也多了一個草人。看樣子她還是接受了我的建議,真的在這事務所裡使用了還魂術。
不過咒語唸了好半天,地上的符、她手裡的草人卻始終沒有半點變化,我的眼前也沒出現什麼特別的東西,看起來還魂這辦法並沒有什麼效果。
不知不覺,我倆就在事務所裡找了兩個多小時了,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叫了。
“大小姐,你那有發現沒?”我找藍沁搭話道,其實是想歇一會兒,出去解決一下溫飽問題。
“找是找到了一些東西,但感覺都沒什麼用,或者說線索太多了,不知道該從哪入手。”藍沁皺著眉回答道,樣子十分專注,或許是想借著找人這事暫時把秋石、以及她哥哥的事一放吧。
我並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所以就順著這個話題繼續道:“我這也一樣,找到了一大堆電話,說不定他就去找哪個信得過的客戶避難去了呢。”
“我覺得咱們這麼找肯定沒希望,你應該再去跟孫遜見見面,問問他為什麼要找夏科。”藍沁建議道。
“你是沒跟那個孫遜說過話,我可不覺得他能告訴我。不過大概原因我也能猜得出來,孫遜不是在秋石那測過字嗎,他寫了錢,秋石說金克木,說事難成,估計夏科應該欠了孫遜錢吧?或者是偷了他什麼之前的東西。”我分析道。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也不需要找了,是你的話,你會留在這裡等著被分屍嗎?”藍沁朝著牆上的塗鴉指了指。
“我肯定跑了,而且都不會回老家,如果錢夠多的話,我直接跑到國外去。”我一邊說著一邊轉著眼珠想了想,“誒?沒準這是個辦法,咱倆好像應該查查這方面的資訊,比如飛機、火車買票資訊之類的東西。你能找到人幫忙嗎?”
藍沁猶豫了一下,而且面露難色,看來她確實有能幫上忙的“朋友”,不過出於某些原因她顯然不想利用這層關係。
“不用咱倆麻煩了,這事告訴孫遜就行了,他之前還說要派人過來幫忙呢,就讓他順著這條線索查一查,沒準他那邊早就查過了呢。”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還有孫遜給我的那張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名片,然後把電話打了過去,跟他說了一下夏科有可能逃出北京、或者逃出國。
跟我想的一樣,孫遜那邊早就已經找人查過了,夏科並沒有任何購票記錄,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逃走。孫遜說,如果我發現了夏科有可能會去的地方,哪怕是出國,我也要追過去找找看,至於費用方面,他會幫我出,只要我能找到人。
我並不想答應這種事,但孫遜那號人物顯然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所以只好賠笑著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我從藍沁聳了聳肩道:“你也聽到了,夏科就算跑了也肯定沒用正常渠道買票。孫老闆還說了,就算夏科真逃出過了,我也得追出國去找人,費用全都由他出。看樣子夏科欠他的數目應該不小啊。”
“我也這麼覺得,至於酬勞嘛,我覺得可以跟孫遜提提價了,二十萬,還真心有點少。”藍沁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微笑看向我,談到錢,藍大小姐從來都是很會把握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