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鉛彈頭,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做好準備要去殺人了。
我見勸不住她,也就只好陪著她一起過去,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大忙,但在危急的時候,至少也可以拉她一把、保護一下。
我們趕到鑼鼓巷的時候還不到早晨九點,再加上剛剛下過一場大雨,巷子裡多少顯得有些冷清。
柳念並沒有給我們詳細的地址,我們只能進巷子找人打聽,不過也只用了十幾分鍾,我倆就找到了那家茶樓。那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門窗都是古代茶館、客棧那種雕花木質裝飾,看起來十分考究。
不知是不是因為時間還早,茶館的門緊閉著。藍沁走到門口,伸手在門上輕輕觸控了一下。她那隻黑貓也跟著來到門口,在門縫那裡聞了一會兒,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的反應。
“有什麼情況?”我在藍沁身後緊張地問道。
“目前來看是沒什麼,不過你最好還是留在外面。”藍沁頭也不回地說了句,然後便輕輕推了一下茶館的門。
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身穿唐裝男人也隨之進入了我的視線當中。
那男人目測30多歲,就坐在茶館一樓正中的那張茶桌旁,一邊品著茶一邊微笑著望向我們,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有人來而特意坐在那裡等著似的。
藍沁沒有進茶樓,她的右手摸進了挎包,但她的黑貓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的**,在門開之後竟然溜溜達達地進了茶館,好像根本沒把那個唐裝男當成敵人。
唐裝男放下了茶碗,微笑著朝著茶桌對面的兩張椅子示意了一下。
“你叫秋石?”藍沁站在門口問道。
“正是。”
“這符是你的?”藍沁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拿出了幾張黑符。
“是我的。”
“十年前你去過雲南嗎?”藍沁繼續問道。
“如果我說我沒去過,你會相信嗎?”唐裝男笑著回答道,但並沒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藍沁也沒再多說其他,直接把包裡的手槍掏了出來對準了茶桌後面的唐裝男,然後才邁步走進了茶樓。我知道藍沁的手槍裡裝的不是鹽彈,所以趕緊跟了進來,以防她一時衝動,沒弄清楚真相就要開槍,我能夠及時攔住她。
唐裝男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
普通人在被用槍指著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是他這種反應,就算他不是當年害死藍沁哥哥的兇手,也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傢伙。
藍沁舉著槍走到唐裝男面前,然後將幾張黑符以及之前她從柳念那裡找到的那個乾枯小人一起丟到了唐裝男面前。
“這都是你的吧?”藍沁問。
“對,都是我的。”唐裝男根本沒看便點頭承認道。
“拿起來確認一下。”藍沁命令道。
“有必要嗎?”
藍沁把手槍向前一頂。
唐裝男有些無奈地搖頭輕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了丟在桌上的那個死胎。而就在同時,一條黑蜈蚣卻突然從小人裡鑽了出來,狠狠地在唐裝男的手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