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太眼就像一盞巨大的烤燈,對著我拼命地照著。
“***,這簡直就是地獄!”我一邊走一邊小聲抱怨著,而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的右手突然感到一陣痠痛!
我連忙停住了腳,看了一下我右手上面的那幾道抓痕。
抓痕附近的面板明顯泛起了黑色,好像有一團若隱若現的煙在向外冒著,同時也伴著隱隱的痠痛。
“是不是手疼了?”藍沁在垃圾山下面問。
“對!”我忙道。
“很好,跟著疼感走,哪邊能讓手更疼就往哪去!”藍沁繼續指揮著。
我衝她點了點頭,然後便循著疼感在垃圾山裡找了起來。
手背上的痠痛感竟變成了我的導航儀,好在這疼痛並不劇烈,就算痛感進一步加劇,也都在我的忍受範圍內。
我循著痛感來到了垃圾堆的另一側。
突然,我的手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變得火燒火燎的疼。我“啊”地驚呼了一聲,可這疼痛也在轉瞬之間從我的手上消失了,緊接著,在扭曲的空氣中隱約地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就像海市蜃樓一樣。
我使勁眨了兩下眼睛,然後仔細地盯著那個男人看過去。
他略微有些駝背,身上穿了一件灰白色的帽兜衫,下身是破洞牛仔褲,在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個白色的紙盒箱!
我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那個箱子上,它看起來非常眼熟,好像就是在我藍沁房間的浴室裡看到的那個裝人頭的紙盒。
不過我並沒有一直盯著那紙盒,在看了一會之後,我又將目光放回到了那男人的身上。
因為距離很遠,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緊張,走起路來左顧右盼的,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一樣。
我想要向前走幾步,仔細看看那人的模樣,可我剛一邁步,那海市蜃樓般的景象卻像是受到了嚴重的干擾一樣,一下子變得極不穩定,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我趕緊退回原地,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海市蜃樓”也隨之恢復了過來。
忽然,我發現那駝背男抬了一下頭,好像在看我似的,接著他便加快了腳步朝我走了過來。
可是隨著他逐漸向我靠近,他的頭、他的臉也慢慢消失了,我所能看到的只有他胸口以下的部分,以及他手裡抱著的那個紙盒箱。
很快,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接著便從我身上穿了過去。
我連忙轉過頭朝身後看,發現那駝背男的身邊竟多了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那女人穿了一了一條破舊的、幾乎蓋在腳面上的長裙子,腳上穿著拖鞋,她從那男人的手裡接過了紙箱,然後便在那男人的指示之下,朝著一片磚瓦廢墟走了過去。
這時,“海市蜃樓”再一次變得模糊起來,我感覺這景象應該是要消失了,所以便抓緊時間在廢墟中努力尋找著具有標識作用的建築。很快,我發現在模糊的廢墟遠端,有一家七天連鎖酒店的霓虹燈。
我還想再找一些別的建築來進一步確認廢墟的具體地點,可我的右手卻在這時再次疼了起來,“海市蜃樓”也隨著疼痛的到來而徹底消失不見了。
突然一聲古怪的貓叫從我身邊傳來,我幾乎條件反射似的向旁邊躲閃了一下。
藍沁的那隻黑貓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悄悄來到了我的身邊,不過這次它沒有撲過來咬我,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剛剛海市蜃樓消失的方向。
“看到什麼了嗎?”藍沁在垃圾山的另一側大聲問道。
“看到了,一片廢墟!”我連忙回應了一句,然後艱難地朝垃圾山的另一側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