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龍袍,一隻手負於身後,堅持己見據理力爭的樣子和之前那個在攝政王府裡嬉笑如孩童般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黎卿墨“咳咳……”了兩聲,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南奚不知情況,還以為他是吃螺螄粉吃的,還在難受,便站在他的身後,悄悄輕撫著他的後背,讓他能更舒服一些。 太后沒當回事,只以為南奚是哪個宮女。 她的餘光瞥向黎卿墨,連正眼都沒瞧他,陰陽怪氣道:“攝政王倒是把皇帝教育的好,如今事事以你為尊,竟是完全不拿哀家這個太后當回事了。” 黎卿墨彷彿聽慣了這般言語似的,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皇上做事先以朝綱為由,事事考慮到東嶽的未來,本王很欣慰。” 太后:“……” 氣的又連喘了幾下,還沒等咳嗽出聲來,黎卿墨那邊身子便彎了下去。 “咳咳咳……”喜歡瘋批攝政王讀我心後,人設崩了()瘋批攝政王讀我心後,人設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