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地養豬養雞,當個事業來做,你這天天賣煎餅的,未來怎麼辦?女人很現實的,你有菜地,那是個營生,興許會嫁給你,可你賣煎餅,是不是有點難?”
林淺草說:“不幹活的時候一直在琢磨這些事,要是真能承包下來一塊地也行,可有兩件事,一個是沒錢,一個是運氣問題。”
張怕想了下:“咱可以試下。”跟著問話:“這幾天賣煎餅的運氣怎麼樣?”
林淺草苦笑下說道:“不怎麼樣,第一天收張假一百,第二天就去交了四百塊管理費,然後好不容易穩當幾天,有黑社會收保護費。”
“給了沒?”張怕問。
林淺草說:“沒給,也沒動手,見我死活不給就走了,不過估計有後手。”
張怕笑道:“那你還在這堅持?”
“收保護費又不是殺人,打不死我就行。”林淺草說的特別輕鬆。
張怕拍巴掌:“你牛。”
“牛什麼啊,心裡也是一忑忑的。”林淺草問:“你餓了?吃個煎餅?”
張怕說不餓。
前面橫著走過來五個小青年,穿的還不錯,就是稍有點薄,大冬天的講究風度。一個個小臉紅撲撲的,有倆走路還打晃,這是喝高了。
看見這五個人,林淺草苦笑一下:“我的運氣是不怎麼好。”
“收保護費的?”張怕看看那五個人:“我幫你放倒他們。”
說完衝過去,管你三七六十五,大拳頭掄起來就砸,咣咣咣一頓暴擊,那是撒丫子就跑。
五個人被打迷糊了,張怕拳頭特別狠,一拳之下幾乎堅持不住,都是被砸倒或是砸個趔趄,現在張怕跑掉。五個人稍微緩上一會兒,起身去追。
這上哪追去?別看張怕就在前面,那是故意的。等五個青年追上去,張老師又跑了。他就是這樣無聊的玩著逃跑與追逐的遊戲,五個青年一路狂追……慢慢變成追不動……張怕又回來了,站在十米外衝他們笑。
打架的最高境界,不戰而屈人之兵,張怕不打,跑步累死你。所以,想學打架的同學們先把短跑練出來,要能夠瞬間逃出敵人包圍,再把長跑練出來,這個不用快,主要是有耐力,到那時候,只要對方手裡沒有攻擊性武器,你基本就是戰無不勝的。再所以一下,看見田徑隊的就趕緊躲吧,除非能正面幹倒他們。
現在呢,五個青年很鬱悶,追是追不上的,道邊還沒有磚頭瓦塊,難道砸腳踏車過去?
張怕笑嘻嘻唱歌:“馬兒你慢些跑慢些跑。”最後的尾音拖的那叫一個長。
五個青年中有個看起來還算聰明的,知道問話:“我們怎麼得罪你了?”
“這是老子的地盤,看見混混就要揍,你們冒犯我,是要扣工資的。”張怕認真說話。
五個青年互相看眼,還是看起來聰明那傢伙說話:“能說個名字麼?”
張怕用更認真的表情說:“我叫郭剛,沒錯,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郭剛,怕了吧?”
“郭剛……是誰?”看起來聰明的傢伙想了下問道。
張怕鬱悶了,不是說郭剛混的挺好麼?咋整的這是?
五個青年又是互相看,努力著想答案,聰明傢伙問張怕:“你是郭剛?你很有名?打倒你,我們是不是就出名了?”
張怕嘆氣道:“就你們這個智商還是回家待著比較安全。”
五個青年哼上一聲:“郭剛是吧,今天哥幾個認了,改天見。”轉身要走。
張怕追上來說:“記住了,這地兒是我的!”
“好,不打倒你,我們就不在這混,等著吧。”五個青年很有志氣的、但是又很落魄的離開。
張怕很高興的跟老天說話:“看見沒,我又做件好事,你什麼時候讓我列回仙班?我不能老在下面轉悠,怪沒勁的。”
剛說完這句話,耳邊響起好大聲音,張怕大喜:“我果然是神仙,你果然能聽到我說話,那什麼……”
話沒說完,耳邊又是兩聲巨響,張怕皺皺眉頭,慢慢放下頭,慢慢轉回身,身後一輛車開了車窗,司機探頭出來說:“傻批想死啊?趕緊讓開!”
張怕再抬頭看下天,很不爽的從路中間挪開:“就說呢,這雷的聲音咋有點不對。”
那輛汽車從他身邊開過去,司機很不爽的又嘟囔一句髒話。張怕說:“我真是脾氣好了。”溜達回去找林淺草。
看他毫髮無傷回來,林淺草笑問:“那幾個人呢?”
“估計是回家練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