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四個人說著話上樓,一開門,發現劉小美媽媽站在裡面。
劉小美高興進門:“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怕你揹著我領證。”劉媽媽看向張怕:“小子,坦白吧。”
張怕站在門外,剛才是有點吃驚表情,現在是面帶一點疑惑:“坦白什麼?”
劉媽媽說:“是不是揹著我們做壞事了。”
“壞事?”張怕仰頭想想:“阿姨,你是在為難我。”
“為難你?什麼意思?”劉媽媽急道:“你真做了?”說著話看向劉小美:“是真的麼?”
張怕的臉又從疑惑改為驚訝:“阿姨,不是你想的那個。”
“哪個?”劉媽媽問道。
張怕解釋道:“你說我是不是揹著你們做壞事,按照法律的定義,我最近確實做了幾件不太好的事,但是,要是按照人心的定義,我做的就是好事。”
“你說的什麼玩意?”劉媽媽問劉小美:“你能聽懂麼?”
劉小美笑著回話:“大概能懂。”
劉媽媽看眼劉小美,又看看艾嚴和於詩文,忽然大叫道:“呀,你是於詩文。”
於詩文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必須認識。”劉媽媽說:“我看過你演的戲,特好看,而且人也長的漂亮。”
於詩文剛要說謝謝,劉媽媽接著又說:“有點像年輕時的我,演戲的感覺也是有我一點風采。”
瞧這話說的,直接讓於詩文接不下去,努力擠出個笑容:“阿姨……說笑了。”跟著問:“阿姨多大?瞅著比我大不了幾歲。”
劉媽媽笑著說老了,又說:“快請進。”說完這句話才覺得不對勁,看看時間,又看向劉小美。
劉小美解釋道:“他們和我住一起,家裡這麼大,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劉媽媽笑著說:“應該的,快進來吧。”
等大家進屋,關上房門,劉媽媽問張怕:“你也住在這裡?”
張怕咳嗽一聲:“其實,是的。”
“你住哪個屋?”劉媽媽再問。
張怕說:“主要是客廳,睡覺的時候在一樓客房。”
“這還好。”劉媽媽說:“你過來坐,我有話和你說。”
張怕依言坐到沙發上,劉媽媽坐到對面:“找到你父母了麼?”
聽這話問的,連張怕都是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話道:“找是找到了,不過在國外……好像回來了。”
“回沒回來?”劉媽媽說:“不管回沒回來,我跟小美說的話都是藉口,我是覺得婚姻大事,雙方家長總要見一下才對,你說呢?”
張怕說:“這是應該的,您說的對。”
“你也覺得我說的對,那就應該趕緊讓你的父母回來,去你家鄉也行,我和老劉可以過去。”劉媽媽說:“我是嫁女兒,我相信小美的眼光,也相信她的本事,肯定不會吃苦受累,可還是那句話,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大家肯定要坐一起吃個飯才是。”
張怕說:“阿姨您放心,我現在就發動全宇宙的力量找我爸媽,爭取過年時候見面。”
“過年?”劉媽媽問:“他們不會不回來吧?”
張怕說:“有幾次過年沒回來。”
劉媽媽說:“你爸媽也太不靠譜了。”
張怕說:“我和你有同樣的觀點。”
劉媽媽說:“那先這樣,有什麼事等你找到父母再說。”
張怕哦了一聲,劉媽媽跟艾嚴和於詩文說上兩句話,回去房間休息。
於詩文坐到張怕身邊直笑,張怕問笑什麼。於詩文說:“原來我以為就是你自己不靠譜,現在才知道是遺傳的,你爸媽真逗。”
張怕說:“你這是人身攻擊,我要起訴你,告訴你,我可是有律師的。”
於詩文知道他在開玩笑,笑著說話:“那兩百萬還沒到帳呢。”
張怕馬上站起來:“啊,月亮真大,我要沐浴月光。”說著話走去陽臺。
不去說這個夜晚有沒有月亮,劉小美父母這麼著急回來,說明對張怕和劉小美的婚姻還是有那麼些擔心的。
處朋友是一回事,沒有法律允許,怎麼說都可以。可真要是結婚了……
絕大多數父母面對這一時刻,心裡都要打鼓,也都要計較。
因為劉爸劉媽的提前回來,張怕也有點著急了。雖說不擔心劉小美會有別的想法,可自家父母一直不出現,張怕有點吃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