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眾位雲門弟子都在忙,哪有時間跟他說話。
範浩無奈之時,就看到白衣少女立在人群中。其高冷,其傲慢,其無視所有人的架勢,除了他家聖女大人,還有誰做得出來?
屁滾尿流地便過來攀親了。
抱著聖女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活不肯放手,“教主為何非要殺我?您也背叛聖教了啊,您都加入雲門了,他眼瞎了啊,只盯著我一個人看。我就一個管賬的小人物,武功也不高,智謀也不高,還貪生怕死,教主為什麼非要殺我啊?”
望月看他,“你偷拿聖教的銀子了?”
範浩一滯,大怒,“我為聖教拼死拼活這麼多年,拿點銀子怎麼了?那都是我賺的!我賺的!”
望月一邊觀賞大典氣象,一邊試圖甩開這個扯著她袖子不肯放棄的人,“那他殺你就是應該的。”
範浩氣息一下又弱了,“您說您保我的……”
望月白他,“當日在‘迎客居’時,你甩下我自己一個人偷跑,跑得不是很快嗎?那時候忘了我,現在又想起我了?”
“有楊清護著您,您怎麼可能出事呢?”範浩說,“楊清看您的那種眼神,他肯定不會讓你當著他的面出事的。”
望月一愕,然後捧臉,“……什麼意思?你是說楊清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範浩心想,我可沒這麼說啊,就是人家楊公子高風亮節,誰在人家面前出事,人家都不可能當作沒看見的。
但是他眼珠一溜,溜到少女臉上,瞬間懂望月在想什麼了。
範浩順棍往上爬,張口就誇,“那是。您這麼漂亮,性格這麼可愛,誰不喜歡您呢?老實說,身為男人,我當時一看楊清看您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歡您。”
“他肯定是追您追到‘迎客居’的!他還對您笑,笑得多騷啊。男人嘛,都頂不住您的風騷。”
“他緊張您的那個態度,我看著都替您高興啊。”
範浩張口就來,不管有的沒的,專挑望月喜歡的說。說的望月眉開眼笑,簡直真的要相信楊清早早愛上她了。當然,殘餘的一點理智,告訴望月,範浩在胡說八道……不過胡說八道怎麼啦?都是她喜歡聽的話!
範浩這麼會說話,死了多可惜!
望月有興趣跟他聊天了,“我在琢磨著嫁楊清的事呢。”
“我一定支援您!不管是在白道,還是在魔教,我都支援您!”範浩正氣凜然,又嘿嘿道,“不過我得先活下來不是……”
望月噗嗤樂。
“楊姑娘,你在這邊啊?”一個少女從旁側擠了過來。
望月回頭一看,是雲瑩。
小姑娘看到她,笑著說,“你的同門在那邊,他們剛才找你了。我帶你過去吧。”
範浩咳嗽,“楊姑娘,您陪我說說話唄……”
望月兩隻手,被左右各拽一隻。
望月:“……”
我這麼受歡迎啊?
幾人正在拉扯著,突見場中靜了一靜,雲瑩小聲,“楊師叔來了。”
望月仰頭,果真看到那邊,白衣青年站在雲門掌門後。
看他的流水白衣一眼,再瞥眼旁邊蘭罩白衫的姚芙,望月滿意地笑:楊清還是平常的衣裳,與姚芙一點都不一樣。就這樣,誰都不能把他們看做一對啦。
在正殿前,雲門掌門正將楊清引給眾人,無人看時,扭頭小聲問楊清,“不是讓姚丫頭給你送衣服了?你怎麼還穿這身?”
楊清說,“衣服不合身。”
“不合身?”掌門奇怪看他一眼,有些不解。
但前方金城派的掌門回過頭看過來,雲門掌門一時又顧不上楊清,而是趕著去招待貴客了。
態度正融洽間,忽見雲門外守山弟子匆匆飛縱上來,跪在眾掌門前幾乎氣短而亡,“掌門!山下有人自稱原映星,要上山來參加大典,給我門派慶賀!”
原映星?!
眾掌門臉上的笑一僵:魔教教主原映星!
雲門掌門立刻道,“攔住他,不許他上山!”
蒼桐派掌門在旁怒道,“魔教這是什麼意思?專門過來搗亂的嗎?這是要破壞雲門的大典嗎?”
“師兄,快派人攔住他,千萬別讓他在今天上山。”
幾人壓著火氣說話間,聽旁邊青年溫涼的聲音,“來不及了。”
幾人扭頭,看到白衣公子淡雅明朗,看著前方。
正是方才雲門掌門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