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門。
王怡娜不甘如此丟臉,聯合了許華迫害她原本的夫家,帶著夫家的銀子做了許華的第二十一房小妾。由於藺江的關係,她原本的夫家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有舉家搬離了隨州城才堪堪保住小命。
至於王怡娜,憑著年輕美貌和床上功夫,倒也沒有失了許華的寵愛。只是,這其中冷暖,只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話說回來,葉卿清看著王怡娜,只覺得這世上當真是無巧不成書,來到老地方居然還能碰上熟人!只可惜,自己這副樣子,這個王怡娜必定認不出來,否則倒也不失為一個暴露身份的好時機。
但是,葉卿清有些惆悵地看了看緊跟在她身旁的燕少桓,心裡一陣煩悶。這些日子,雖然他們不像在東齊時那般緊張,可燕少桓對她的監管卻絲毫沒有放鬆,就算她想和旁人說句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王怡娜滿頭珠翠的樣子,葉卿清雙眼微微眯起,心裡忽然靈光一閃。再抬眼望了望高掛當空的暖陽,她嘴角彎了彎,暗中抬手迎著灑落下來的陽光轉動了起來。
王怡娜正緊貼著許華的胳膊撒嬌呢,就想著趁這機會多撈點好處。她算是明白了,許華這個傢伙就是喜新厭舊的,她現在還有幾分姿色,若是不給自己多留點東西,以後下場必然悽慘。
只是,突然一陣刺眼的光照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抬了抬手。隨即,沿著那道光看了過去……
這一看,王怡娜臉上那興奮驚喜的表情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許華本來已經獅子大開口,說最少要賠五百兩銀子,可王怡娜一聽就急了,趕忙附到他的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陣。然後,就見許華那雙閃著精光的小眼一起挪了過來。
葉卿清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攏到了袖中藏在身後。
許華見狀,上前就指著她的手道:“今日算你們運氣好!小爺就不和你們計較了,這樣吧,把她手上那隻戒指賠給我就好了!”
燕少桓之前並沒有注意到那枚戒指,但他見葉卿清皺著眉沉默不語的樣子,又緊緊地將自己的手藏在身後。以為她很喜歡那個戒指,不願意將之拿出來。
“許公子,內子手上的戒指並不值錢。這樣吧,一千兩銀子如何?就當在下與您交個朋友了!”燕少桓不愧是老奸巨猾,一千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尤其又是對許公子這種極其愛錢的人。
葉卿清心中冷笑,許華或許不識貨,開始動搖了,可這還有個從小金尊玉貴養大的王怡娜呢!否則,她剛剛也不會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她手上的這枚戒指,正是齊子皓當初專門為她訂製的那一枚。裡頭雖別有洞天,可外表看起來卻與普通的戒指無異。但最難能可貴的是,這枚戒指是由天下稀有的金田玉打造的,價值千金。
果然,見許華聽了燕少桓的蠱惑,王怡娜媚眼一掃,趕忙搖起了他的胳膊嬌聲嬌氣地道:“相公,人家就喜歡那個戒指!若是真像這位公子說得不值錢,那你們那麼計較作甚?你們撞到了人還有理了是不是?要不是我家相公心地好,你們早就被抓到牢裡去了!”
燕少桓銳眼一眯,那凌厲的視線看得王怡娜身子一顫。
許華想想也是,剛剛差點被糊弄了。
“今日你們將那戒指賠出來,這事兒就算了!否則,別想走出這隨州城一步!”他凶神惡煞著一張臉,後頭的家丁已經做好準備將人圍起來了。
燕少桓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低聲對著葉卿清道:“清清,你先將戒指給他們吧!我保證,等咱們到了景城,我會幫你再拿回來的!”
葉卿清心想,誰要你幫呀!她就是想讓許華拿著這枚戒指去招搖過世的!
不過,燕少桓這話明顯地已經對許華起了殺意。至於為何說要到了景城再動手,大約是怕他們前腳離開,許華後腳就出了事會徒惹人懷疑吧?原來和燕少桓勾結的……是南楚的皇室中人!
可面上還是裝著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沉著臉將手上的戒指褪了下來。許華樂滋滋地捧著戒指本想要佔為己有,但發現自己手指太粗,於是勉為其難地給王怡娜戴著就出去大搖大擺地招搖了。
而燕少桓在看到這戒指是金田玉所做的之後,狹長的眸子緊眯,盯著葉卿清的目光有些凝重,似是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只是,除了隱忍的怒氣卻別無其他。
但就算葉卿清演得惟妙惟肖,燕少桓還是有了些懷疑。他本就是個多疑的人,更何況葉卿清還有前科。
但現在,戒指不給也給出去了。
燕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