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卿清看了看這越下越大的白雪,皺眉道:“有沒有出什麼事情?”
映安搖頭:“倒是沒什麼事情,只不過路被堵住了,可能今日走不了了。”
葉卿清蹙眉想了想,吩咐道:“那咱們今晚就在護國寺留宿一晚吧!”
到了安排好的禪房,葉卿清才發現不止是她們被滯留下來了,還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還有那些沒得及上來的聽說已經原道返回了。
“見過王妃!”柴瓊迎面走了過來,對葉卿清行了一禮。
葉卿清沒想到竟會在這個時候巧合性地遇上柴家人。
出於禮貌,她還是淡淡地點了個頭:“柴當家的也是聞名而來的?”
柴瓊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民婦是和夫君一起來求它保佑我柴家平安興盛的。”
而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著頭臉上洋溢著幸福:“也希望來年能生個孩子。”
葉卿清有些詫異,之前還沒怎麼注意,原來柴瓊嫁給了孫縉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生下孩子,這倒是件稀奇事兒!
兩人隨意寒暄了一陣就分開了,柴瓊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葉卿清的背影。
孫縉說要今日帶她來護國寺上香,怎麼那麼巧定王妃也是今日來的呢?
夜晚時分的護國寺很寧靜,外頭只能聽得寒風吹得窗欞簌簌作響。
如梅自告奮勇地要代替妍秀兩個給葉卿清守夜,上床前,她端了一碗紅棗銀耳羹過來,笑著道:“奴婢記得娘娘到了冬日的時候晚上睡前總得用些暖身子的,這麼些年沒做了,也不知手藝還在不在。寺廟裡到底條件比不上府裡,娘娘還請將就著些。”
葉卿清抬頭看著她,似打量似遊移,不過眼中沒有笑意。
如梅頭皮一麻,垂下眸子雙手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娘,是哪裡不合心意了嗎?”
葉卿清勾起了嘴角,掩去眸中的他意,將湯碗接了過來慢慢地遞向嘴邊。
如梅的心跳有如擂鼓,不由自主地將側著眼目光放在了葉卿清嫣紅的唇瓣上,看著那隻湯碗一點一點地接近……
就在湯羹與唇瓣即將接觸到之時,葉卿清的手忽然頓住了,如梅的心突地一跳,只見葉卿清手腕一翻,猛地將手裡的那隻湯碗狠狠地擲到了地上。
如梅驚得臉色陡然變得煞白,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跪到了地上:“娘娘,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麼?”
葉卿清冷笑,站起身越過地上的碎片,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梅,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
“娘娘,您冤枉奴婢了!”如梅垂下來的眸子因為慌張而不停地四下游移,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扣著地面,“奴婢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梅抬起頭來,滿臉淚水,看著地上的湯羹和碎片,似有所悟:“是湯羹出了問題嗎?奴婢真的沒有動手腳!”
葉卿清只覺得這種蒼白的解釋很好笑,雖然有些痛心,畢竟如梅是少年時候便被她買了回來的,她自認對她不薄、。
她厭惡所有背叛她的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不必在這裡狡辯了!”葉卿清抿著唇,“我也不想聽你的理由,能理解你,但是不能原諒你。”
她想,如梅做出這些事情的原因應當是為了她失蹤的孩子。
見葉卿清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如梅哭了起來,膝行著上前抓住她的衣裙:“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想救自己的孩子。”
葉卿清有些不耐地將她踢開:“你若是早些和我說清楚,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會幫你的。但現在……”
情義兩難全,她能理解如梅的為母之心,但是也沒辦法聖母到犧牲自己去成全了她的這份心。
而且,如梅背後這個人肯定和當初三番兩次害葉卿嵐的是一個人。
只是看她這樣子,應當什麼都不知道才是。
如梅絕望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搖著頭,嘴裡呢喃道:“沒用的,沒用的……”
那些人太厲害太神秘了,而且兩個孩子手無縛雞之力,若是那人真的對他們動手簡直太容易了。她怎麼能拿自己的孩子冒險呢?
“真是沒用!”這時,一聲刻薄的女子聲音推門而入。
葉卿清看到來人之後,雙眼不由得陡然放大……
……*……*……
來護國寺的路經過一晚上的清理終於將積雪清理乾淨了,翌日一早,葉卿清就向主持方丈告辭帶著齊靜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