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霍雲歌心裡苦浪翻湧,可面上卻依舊勉強維持著淡淡的笑容,站在葉卿嵐身邊一句話都沒說。
這個訊息於那些想要嫁進榮國公府的人來說無異於是天大的喜事了,尤其是徐子衿。
自從見到霍雲歌之後,她就打心眼裡不喜歡她,覺得她那一雙狐媚的眼睛天生就是來勾男人的。便是坐定下來之後,也忍不住在背後拿陰涼的目光直往霍雲歌身上送。若不是顧忌著今日的場合和徐夫人在一旁的提點,她說不定一早便上前找她的麻煩了。
現在,宛如驕陽當空,將那些陰霾一舉剝開,重重暖意,透著光亮射了過來。
徐子衿只覺得心頭一下子便鬆了下來,對霍雲歌也沒有之前那麼敵視了,只要不和她搶男人便行!況且,看她年紀也不小了,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府裡,總歸還是要嫁人的。如此一來,就更沒什麼可擔心了!
想著想著,她的嘴角便彎了起來,抬起的眸子剛好與葉卿嵐的視線撞到了一起,相視一笑。
葉卿嵐這邊也是恰巧,想著與徐子衿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卻沒想到他這慣有的溫和善意在不同的人眼裡卻被理解為了各種意思……
李玉婉自從在葉卿清那邊吃了癟之後就一直乖乖地跟在胡夫人身後不敢再多嘴了,也不是她不想和同齡的小姑娘一起相處。不在一個圈子裡,根本就不會有人理會她這個半路插隊的。
但是……這些冷落和委屈在看到葉卿嵐那明媚瀲灩的眸光之時,瞬間便煙消霧散了……
只要能跟在他身邊,得他的歡心,哪怕只是一個妾,她也願意……
目光在徐子衿和白蓮嫿之間不斷穿梭,女人向來直覺靈敏、心思敏感,尤其是李玉婉這種不擇手段哪怕是頭破血流也要擠進本不屬於她圈子裡的人,察言觀色早已成了她的家常便飯。
她沒有忽略葉卿嵐對徐子衿的那抹與眾不同,亦知道白蓮嫿也如同她一般看到了剛剛那一幕。就連霍雲歌眼底那被掩飾得很好的星星點點,她也沒有遺漏……她李玉婉可不像那些自小被父母家族捧在手心裡的大家小姐那般單純!霍雲歌,對葉卿嵐可不僅僅是兄妹之情呀!
白蓮嫿抬眼看向擋在她身前的女子,目露嫌惡:“你做什麼?讓開!”
李玉婉嗤笑了一聲:“白姑娘今日為何不像往常那般柔弱知禮了?是因為沒有別人在身邊,還是……覺得我李玉婉不配讓你偽裝?”
看著眼前這個牙尖嘴利的女子,白蓮嫿心中冷笑,看來誰都有兩面啊!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女人,如今也敢在她面前擺譜了?恐怕……這是特意跟蹤她離開戲臺、將她堵在這塘邊的吧?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白蓮嫿眼中目光一如既往地倨傲,雖然看到李玉婉的真面目令她心中有些驚訝,可打心底她並認為她有資格與她對抗。
李玉婉淡淡地笑了笑,眸底閃過一絲幽光:“剛剛榮國公在看到徐子衿的時候笑了,想必白姑娘也看到了吧!”
“那又怎樣?”白蓮嫿狀似無所謂地冷哼了一聲,其實心裡早已恨得不行。
徐子衿和李玉婉可不一樣,若說有資格與她爭的,非徐子衿莫屬!她們兩人家世相當,偏偏相貌才情又是不相上下,這令白蓮嫿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再加上,她在定王妃和葉老太君兩邊接連碰壁,看到剛剛那一幕就更有如芒刺在心。
李玉婉嘴角勾了勾,並肩與她對著塘面,偏頭道:“可是對於別的人,甚至沒有任何不同。”
這話,就差沒有直接說,葉卿嵐是對徐子衿有意了。
白蓮嫿雙手緊緊握起,目光嗖地如利箭般朝李玉婉掃了過去:“既是心中不忿,就自己動手去解決便是了!定王妃不是待你與眾不同麼?你大可以去找她幫你。我想,對於這個姐姐的話,榮國公應當還是會聽上幾分的。到時候,說不定就注意到了你呢!”
白蓮嫿冷笑著,毫不留情地挖苦諷刺,她如何沒看出李玉婉根本就是在葉卿清那裡就不得眼,否則,她又怎會找上自己?
這種拿別人當槍使的事情,是她早就用爛了的,可笑李玉婉居然想拿來用在她身上!
李玉婉彷彿根本沒有聽出她話裡的冷嘲熱諷,而是開門見山地說了起來:“白姑娘,你放心,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激你,而是想與你合作。”
“為什麼是我?”李玉婉坦蕩的態度讓白蓮花語氣稍微好了一些。
“因為,我覺得與徐子衿爭的話,你最有資格。我只希望,事成之後,你能允我進府做